“那以后二哥帮我挡酒。”
闵仲禾不说话了,半晌后道:“你自己吃菜,和我说说家里的环境。”
其实家里的事儿他都晓得,只是他担忧闵幼禾挂着月见的事儿如坐针毡,才存心这般说来。
没想到闵幼禾不承情:“这些事儿以后再说,我此时便想着月见。要是她被别人定下了,我今日定要一醉方休了。”
闵仲禾不睬他了。
“也不晓得她家里什麽环境。她当不是嫌贫爱富的人,家里不晓得……唉。”
看着弟弟愁肠百转的模样,闵仲禾倨傲道:“谁说我们家贫?我的都是你的。”
闵幼禾:“我不要。”
兄弟俩正在说话间,一个白胖子仓促忙地进入。
他其实也便四十多岁,白胖白胖,看起来像个白面馒头,身上的蟒袍明示着他的身份。
闵幼禾晓得这是康王,站站起来。
闵仲禾却坐在原地没动。
康王好像没看到闵幼禾一般,仓促地问:“仲禾,你打听薛鱼儿干什麽?是不是她又来搬弄了?”
闵仲禾:“什麽?”
康王擦了擦头顶的汗:“不是薛鱼儿?你不是让人打听皇后娘娘朋友吗?”
“我什麽时候认识什麽薛鱼儿了?”
康王道:“你忘了,上次我们一起出城的时候被人骂了?我气,让人去查,结果察觉是她……而后便算了吧。”
闵仲禾被这般对待惯了,因此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康王想逞凶,后来铩羽而归,觉得没了面子,也便没美意图再提。
闵仲禾心知肚明,却懒得戳穿他,道:“皇后娘娘身边名声不好的,是不是她?”
“便是他。”康王挨着闵仲禾坐下,手偷偷地在桌下放到后者腿上。
闵仲禾一记凌厉的眼刀扫过来,后者顿时老实了,厉色道:“你查薛鱼儿干什麽?那个泼妇,你万万别惹她。”
“月见。”闵仲禾惜字如金。
“月见啊!”康王道,“这个好。”
闵幼禾眼睛瞬时亮了,“二哥……”
他察觉他二哥好像能拿住康王,因此并不重要。
这是他“二嫂”,他重要什麽?
康王这时候才注意到他,“这是你弟弟?便来找了您好几次弟弟?”
闵幼禾站站起来施礼,“见过王爷。”
“自家人,自家人,坐坐坐。”康王从腰间解下一块圆形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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