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杨玉道。
秦谢舟这才变掐为揉,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杨玉在他怀中仰头看着他:“大哥,你不觉得沫儿看你的眼神,很像女儿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父亲吗?”
那种信任,是……
“还要受罚是不是!”秦谢舟虚有其表地骂道,其实他自己内心也觉得杨玉说得有几分道理。
彷佛那丫环,真是如此。
杨玉道:“我们好好说话,不寻开心。大哥,说真话,你不觉得她只对你很信任,对别人都满满的敌意吗?”
秦谢舟如此所思。
“你昔时没有……”
“没有无没有!”秦谢舟恶狠狠地盯着她黑亮的眼眸,来了个刚强的否认三连,“你是唯一的一个,唯一的一个!”
杨玉美满了。
问题或是杵在那边,她是不清楚,为什麽沫儿会那样看秦谢舟。
“走得近的亲戚呢?”杨玉脑洞大开,“例如说兄弟姐妹,而后他们在里头有孩子了。”
秦谢舟没好气地道:“你有工夫异想天开,不如让人去找人牙子,查查她的来处。”
杨玉一拍脑壳:“我怎么没想到呢?有姚婆子,她不能出事!鱼儿,你快去卫府,把姚婆子提进宫里来。”
她怕动作晚了,卫夫人那般闻风而动的,经把人给处分了。
薛鱼儿忙应声而去。
杨玉又看着秦谢舟:“人牙子那边……”
“等问清楚了,我会让人去查。你也不必总惦念取,我看沫儿,不是个笨的,她总有办法让你晓得她想说什麽。”
杨玉道:“生怕是让你晓得。大哥,她不信赖我;我在想,为什麽呢?”
不是她异想天开,如果不是情敌之女,沫儿对秦谢舟那么信任,自己和秦谢舟感情是引人注目地好,她便算没见过,也该听说过帝后情深,莫非不该爱屋及乌吗?
她厌恶自己,破除自己想的这种可能,莫非还能因为她别身份?
她或是大河的母亲,大河便算了,虽说人小鬼大,做人有底线,怎么会获咎人呢?
她或是卫家的女儿……
“莫非是因为她在卫家受了荼毒,因此迁怒于我?”杨玉喃喃地道。
“不会。”秦谢舟否定了她的心思。
“因为如果她恨你,便不会跟你走。”
“说不定她是其实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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