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龙去脉，而且还问了沫儿的长相。她做这些事儿的时候没有瞒着我……”
“那她会不会存心这么做，迷惑我们？”
“不像。”卫夫人性，“她很重要，在我看来，应该是那种走开掌控的发慌。后来我让人黑暗偷听她和绣月说话，虽说没有听到紧要的，她的确很发急。”
如果沫儿和卫云没有干系的话，那这件事儿又更复杂了。
送走了卫夫人，杨玉托腮堕入寻思。
梦想也想不出什麽，山来，那她便去便山，因而她带着月见又去见沫儿。
“你安心便是吧，你有什麽冤屈，别人不敢说，皇后娘娘必定会为你做主的！沫儿，你是不是有莫大的冤情？再不，你是不是被人抛开了？这个也没干系，你看我，月见，宝儿，各有各的惨，最后还不是都被皇后娘娘收容了？”
薛鱼儿背对着大门，因此没有察觉杨玉和月见。
她双手晃悠着，显然说得很慷慨。
“你这双眼睛，注定了去何处也遭罪。皇后娘娘稀饭，这便是谁也比不了的福分了。”
“不信？你听我和你说说。我便说一件事儿，”薛鱼儿故作高深，引得沫儿把视线转向了她，“你晓得皇后娘娘之前养了一条狗吧。便她现在身边那条顶天立地的獒犬，它叫杨子陌……”
薛鱼儿想起这件事儿，吐槽便像滚滚江水，绵延连续：“娘娘什麽都好，便是偶然候脑子和我们不太一般。我们骂人都说你生的是狗崽子。娘娘呢，主动认狗当儿子。这件事儿吧，我到现在也反应不了；我信赖你也反应不了，所有人都反应不了。”
“你猜怎么着，皇上也把杨子陌当亲儿子。你说皇上对娘娘，这是什麽感情？睁眼说瞎话都不止，干脆祖宗都不管了。”
要是高祖天子晓得自己多了这么个狗子孙，不晓得能不能从地下钻出来把皇上打一顿。
杨玉：“……”
沫儿伸手指了指薛鱼儿背后，是说杨玉来了。
薛鱼儿却因为吐槽到慷慨激昂处，完全没留意。
“因此你对娘娘不敬，想皇上，那真是本末倒置。”薛鱼儿道，“你这么小，又是如此一双眼睛，总不会像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般，想要勾、引皇上吧。既然不是，那便是有求于皇上。听我一句，求皇上不如求娘娘。我便想不出来，什麽事儿是皇上能答应你，而娘娘不能答应的！”
“有。”杨玉朗声道，提着子迈进门槛来。
沫儿坐在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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