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磨了，不停的磨着血肉骨骼、灵魂元神，都被磨成了碎末儿。
“冬封万里，能受否？”
“我特么能！”
连续三次，杨毅已经被折磨疯了快，直接爆了粗口。
然后天地之间一片萧瑟冰寒，瞬间将他冻在其中，然后寒气如同旋转的刀子一般，开始了横着、竖着、拐着弯的折腾他，三刀六洞算个屁，浑身都是窟窿眼儿，偏偏身体表面没有任何伤势，灵魂早已经千疮百孔。
“还有吗？”
恢复原状之后，杨毅气喘吁吁的问道，嘴角还挂着一丝嘲讽。
不过他却知道这虽然痛苦，却没有白白忍受，如今龙躯之中的骨骼已经变为金黄色，整体实力提升不止一点半点。
“春雷震震，能受否？”
“我去特么的，还来！”
“能受否？”
“能！”
万千雷电劈在身上，麻痹住身体，然后轮番开始电击治疗，从里到外都是酥麻拉古。
“夏流入海，能受否？”
“特么，能！”
瞬间天空中一条水流将他卷入、撕扯。
“秋霜满地，能受否？”
“朔风如刀，能受否？”
“地狱流转，能受否？”
“九天炼狱，能受否？”
“………”
整整一百零八遍，杨毅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才发现身上的鳞片，竟然由青色转化为金色，差一点就能完成金龙变。
“世人白眼，能受否？”
“能！”
他没想到还有，然后答应完就出现在人世间，从乞丐、富人、地主、士兵、将军、高官、皇帝等，各个职业全都体验了一遍，正好又是一百零八世，每一世都有欢笑也有痛苦，更惨的是被人误会、中伤、白眼，一百零八世经历完，他都感觉心态已经波澜不惊了。
“庇护万族，能做否？”
“能！”
杨毅下意识的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