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到是有点哭笑不得,光凭身份地位来看,这位老者定然不会平庸之辈,可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如此的低眉哈腰,没有气势威严,着实也不算常见。
老人做完一系列举动后也感受到大家复杂的眼神,不觉也闪现出一抹尴尬之意,解释着
“这是我的小孙女,叫木白,被我宠得到有点任性,大家见谅!”
可是感到小萝莉听到此话后不善的眼神,又马上改口,
“不对,我孙女是懂事理,孝顺,随我,随我啊,哈哈!”
这爷孙两的闹剧让刚才微微有点火Yao味的氛围消散了不少,徐安年自然也不会过多干涉追究他们自家的事,便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示意他将包裹递过去,嘴里接着问道
“木老,我兄弟这些东西物件您仔细看看,别走了眼。另外我这还有一物,您要有兴趣也可以看看!”
老人轻哦了一声,放下刚才的丑态,直接伸手接过。眼中浓厚的兴趣更加强烈,先是将青铜马全部展现在桌面上,闭上眼睛抚摸马身来回游走,好像在感受什么,接着猛然睁开眼睛,里面尽是欣喜之意。
此时的徐安年疑惑可是越来越深,因为自己和胖子是多年的死党,他那个古董店自然也是没少去,或多或少也了解一些识别鉴赏的方法。
老一辈都流传出望、闻、拖、浆的四字口诀来辨别老物件。
望,自然就是看,看古董器型和色泽,每个年代的物件的形状、花纹、文体都不一样,其中蕴含的色泽更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区分。
闻就是听材质,通过敲击或者轻拍,来知道各个年代物件所用材质的不同,材质产地的不同、比例的不同、粗细的不同,这里面讲究自然很是复杂繁琐,只有沉浸多年的老油条才会弄清楚,徐安年也是一知半解。
再有就是拖和浆,拖就是托举的意思,测轻重,同样类型物件,年代久远的,肯定比近的轻。而浆则是包浆的意思,老物件往往经过岁月留痕后。因为灰尘、汗水、土埋水浸,衣物皮肤经久的摩挲等等层层积淀,形成的表面皮壳的亮光。来定别这件东西的年纪,算是显露出一种温存的旧气。 可眼下老人丝毫就没有其中任何一种手法,只是摸,还是那种轻柔的摸,就好比小心翼翼在偷摸黄花大闺女的那种谨慎小心,最后还没怎么样就已经一脸的回味满足,这可不是一个夸下海口什么价格都要拿下之人该有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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