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心中的斗志依旧昂扬，这才第一家而已，后面还有十六次机会等待着他。
目送着阳光离去，牛副司长嘴角渐渐翘了起来，露出一丝嘲讽的意味：“嘁，又一个来打秋风的。”
没错，牛副司长正是将阳光当做来化神宗混吃混喝的人了。
若是联盟其他采购司、通闻司的人来了，即便明知对方是来蹭好处的，牛副司长也不介意招待对方一顿，反正也是宗门出钱不是吗。
不过宣广司的人嘛……牛副司长可没那兴致浪费时间去当陪客。
摇摇头，将阳光的事抛出脑外，牛副司长继续处理起公务来。
至于那本闻仙榜，更是不知被他遗忘到哪个角落去了。
两个时辰后。
牛副司长抬起头来，捂着肚子，面色异样。
或许是凉茶喝多了还是怎么的，他突然觉得肚子很不舒服。
拉开抽屉一看，牛副司长顿时尴尬了：纸用完了。
腹部汹涌浪潮一波接一波，显然这时候再去后勤库房领纸是来不及了，牛副司长的目光不由得在桌面上巡梭起来，想找点什么东西对付一下先。
可桌面上纸张虽多，但都是公文之类的，拿去擦屁股显然不太合适。
就在腹中灾情一阵紧过一阵时，牛副司长突然眼前一亮，发现了阳光留下的那本闻仙榜。
“这玩意，拿来擦屁股再好不过了……”
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牛副司长抓起闻仙榜，向着茅厕冲去。
一阵酣畅淋漓的噼里啪啦后，牛副司长长舒了口气。
撕拉一声，牛副司长扯下好几张纸来收拾残局。
反正闲着没事，他倒是随意瞥了好几眼，可发现仍旧是那些千篇一律的榜单。
想起今天找上门来的那个少年拜托他审阅的事情，牛副司长很有些不屑：就这玩意，谁会去看？
然而，等他顺手又撕下一页时，顿时发现不同之处了。
在牛副司长印象中，闻仙榜完全仿造的问天榜，再这个页数应该刊登的物价信息才对，可这次居然有些不一样了。
“斗破苍穹？”
“作者：异乡客？”
“嗯？改成话本了？”
轰隆隆，腹中又是一阵轰鸣声传来，看来余势未消，牛副司长不得已又蹲了下去。
反正打发时间嘛。
牛副司长这般想着，目光落在了第一行“斗之力，三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