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点。
“不错，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了，过犹不及。”
亭台之中，那位拿着竖笛的中年轻笑着说道，目光之中透着赞赏。
另外抚琴的中年男子也缓缓站起，抚掌笑道，“精神力早已能够外放，堪比寻常武者五倍，非常不错。
过来吧。”
他们仍然距离三人很远，但声音就仿佛落在耳畔，极为清晰。
三人当即略微加快脚步。
到了近前之后，张统领躬身抱拳，“两位上师，王祤已带到，属下告退。”
“辛苦了。”
其中穿着白袍的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不过他并未走远，而是远离此间，远远的站着。
左小鱼赶忙上前，先冲白袍男子恭敬行礼，“老师。”
旋即又面向玄袍男子，“张师伯。”
夏天也抱拳行礼，“见过两位上师。”
两名灵海境强者也含笑点头，其中一人指了指旁边的石墩，“坐。”
夏天略一沉吟，走至一旁坐了下来。
不卑不亢。
两位强者不仅没有任何不满，眼中赞赏更甚。
“小鱼，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武者该有的气度。”
白袍男子望向依旧恭恭敬敬站着左小鱼，“你父亲为何废除跪拜之礼，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但凡对武道有所追求，就应该有大自在心态，无需做作，常人的礼法更无需太过执意。”
顿了顿，他叹了一口气，“你小的时候还好，就敢在皇城中四处乱跑，甚至闯进我和你张师伯的闭关之所，但是随着年龄越大，反而越发拘谨了。”
闻言。
左小鱼脸色微变，想要辩解又不敢。
重要的是，对方说的是事实。
小时候不懂事，没觉得什么。
可是随着张大，她愈发能体会到灵海境强者与普通人之间的差别了。
他们的寿元就达到了三千载，可笑看天下风云，凡人武者的一生，哪怕是一国一城，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越是深入，她对灵海境强者愈发敬畏。
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白袍男子浅笑一声，“你想说什么，说出来，何惧之有？”
“我……”左小鱼张了张嘴，终于鼓起勇气道，“老师，我那是，那是……尊师重道……”“不要混为两谈，我说的是心态，不要被底层牢笼困住……算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