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呢?
汤怀瑾当然不会承认,他只是如实的说:“障碍性贫血。我问过医生。虽说骨髓移植是条捷径,但是也不是没有别的方法治,你别多想,现在的科技那么发达,想要治好个贫血,那还不是小意思的事。”
哪里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南瑜沉默一阵,又问,“是你跟他们说,我要唐冠年的钱,不给钱。我就不救他。”
这话问出来,汤怀瑾面上一晒。
还真有些说不出口。
他无奈的把脸靠在南瑜的怀里,“我就是被我姑妈逼急了随口一说,没有真要他钱的意思。我要他的钱干什么。”
“干什么,你清楚。”南瑜说。
在南瑜的理解里。当然不信汤怀瑾还有被人逼急了的时候。
就凭他的为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情都是算计好了的。哪里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样的话。
事关唐冠年,南瑜不得不想。
汤怀瑾想的无非是把控住她们母子俩,逼着唐冠年把私吞了汤铭的财产全部吐出来。甚至还能逼迫唐冠年将他留在汤铭集团里的钉子,全部交代出来。
为了活命,唐冠年少不得什么都妥协。
南瑜轻轻笑,越想越觉得汤怀瑾这一局,可算是大获全胜。
娶了她。拿她当刀去跟唐冠年厮杀。唐冠年动了怒,只要出手收拾,那就全部用到了亲生女儿身上。这件事如果到这里,汤怀瑾只是小胜,偏偏老天爷这个时候都帮他,唐冠年病了。
得了个非要用到血缘关系亲属骨髓才能快速彻底治愈的病。
汤怀瑾只要捏紧了她还有小熊,妥妥的就能让唐冠年一败涂地。
南瑜心里一下下的疼。
跟在这样的男人身边,似乎每时每刻都在挑战她的极限。
她问汤怀瑾,“如果他死了,你是不是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汤怀瑾一愣。
唐冠年死不死的。汤怀瑾其实已经根本没有想过。
南瑜被抓,汤怀瑾坐在灯下,一笔一画解释他从一开始到现在的心路历程的时候,好似他的复仇都结束了。
那封信里,他早已经没有了仇恨不甘。满满的都是卑微。
他为他曾经做过的每一件事情道歉,他做了那么多,在事情最终走到他想要的结果的那一刻。却发现,他什么都没有得到,报复的快感,成功的喜悦,都没有。
他满心都是担忧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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