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不能教你钓溟,因为我认知中的钓溟,是一种竞技,是人与溟、与未知的博弈,它应该是快乐的。而不是被拿来当作复仇的工具,亦或是发泄痛苦道途。”
“如今溟族大敌当前,你竟然跟我说钓溟是快乐?”岑才高丝毫不能理解陈沐的想法。
“这样吧岑兄。”陈沐退了一步,“如果你只是需要一只合适的溟兽御溟,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也会帮助你;但如果你只是把钓溟当作引出溟兽的捷径,恕我无法将其教给你。”
岑才高上前一步,眼神微眯:“陈兄,当真不能?”
陈沐不看他:“不能。”
“……”
见陈沐表情没有丝毫动摇,岑才高转过身,离去前丢下了这样的一句话:
“陈兄,我只是个俗世人,无法理解你说的与溟、与未知博弈的乐趣,但等哪日溟水淹没陈兄的家乡时,陈兄可能就不会这样说了。虽然,我并不希望那天会到来。”
岑才高离去,背影有些落寞,可陈沐心里啊,他明明不希望岑才高这种人会有这样的背影,可挽留的话到嘴边,他还是没说出口。
“我错了么?”
岑才高走后,陈沐兀自呢喃,或许他根本不应该用地球上的那一套来要求阳溟界里的人,来要求岑才高。毕竟钓鱼与钓溟本质上是不同的,况且难道他陈沐自己就没有因为过口腹之欲,去钓鱼、钓溟?
“你没有错。”陈沐的脑海中传来了惘的声音,“无论溟族还是人族,一旦为了仇恨去杀戮,那就是错的。”
“你一个溟族,有资格说这些话么?我不教他钓溟,你的同类不就能少死一些?”
“或许我的确没有资格这样说,但陈沐,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你真的是为了杀戮而去钓溟的么?”
“……”
“你沉默,便说明我说的是对的。我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你时,说过你有赤子之心,所以你能见到别人见不到的风景。”
“呃……难道那不是你为了接近我、唬弄我而故意说的话?”
“咳咳,有一定成分在里面吧,但是!”
“但是?”
“但是我想说,你是我见过的人类中,最特别的一个。”
“得了吧!你个深海里的来客,能见过多少人?”
“你看,你之前都是叫我深海怪物,现在叫我深海来客,这就是你在认同我的话!”
“别扣字眼,我问你,你说我特别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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