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话胜读十年书，你是我亲哥。”
苏清给苏云舟用力抱了个拳。
德行。
苏云舟起身推门进屋，苏清盯着手机，半晌后发了一条微信给秦牧。
秦牧后半程手机一直是关闭状态，等到了老家，安顿下来，他才得空看到了这条微信。
“秦牧，我现在很生气，你自己看着办吧，再见！”
配图一张气鼓鼓的小人儿。
秦牧站在院子里，其他人都在主屋，他身前是个池塘，池塘水已经结冰了，还有积雪落着。
冬天景色确实一般，要是夏天带苏清来，他们俩还能在这儿钓钓鱼。
挺惬意的。
“秦牧。”
林语末走过来，手里端着杯水：“你一路也没喝口水，我记得你特别爱喝水的。”
秦牧扫了眼杯子，又看向她：“我拒绝你拒绝的还不够彻底么，你觉得我会喝你给我的水吗？”
林语末早就练就了一颗强心脏，她自动屏蔽秦牧的语气很差以及眼神冷漠这两个信号。
只单纯理解字面意思。
“我知道你介意我太介入你的生活，但今天过来真的是你妈妈要求的，而且我也学过护理，可以照顾你爷爷，至于这杯水，秦牧，你就不能当它是一杯单纯的水吗，我只是不忍心看你渴，没有想要跟你献殷勤的意思。”
秦牧和李维宁都有一个特异功能，那就是都是行走的人间滤茶器。
他听了林语末一大段话，只总结出来一点，这个女的她在逃避自己的话，然后霹雳吧啦说一些有的没的，试图给他洗脑。
太可笑了。
当他是三岁小孩还是天生智障。
秦牧拿起她手里的杯子，在林语末欣喜的情绪还没触及眼底时，将杯子里的水倒掉了。
又将杯子塞回她手里。
“离我远点。”
话落，他越过林语末离开，林语末停在半空中的手，仿佛冻僵了一样没有动弹。
她知道秦牧一贯很会伤人。
她知道，可她怎么就是忍不住上前去，想靠近他。
离远点？
不可能，这次她也不会放手了。
回到主屋，爷爷正和他的亲妹子话家常。
姑奶看他进来，忙朝他招手：“秦牧快让我瞧瞧，都这么大了，好几年没来，我都不认得了。”
秦牧温和的笑了笑，握着老人的手：“姑奶，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