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笑出来：“哪有。”
“怎么没有，今天你妈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过年都没联系她，她都伤心了，我以为你这么大了，知道怎么和你妈相处，她那个人，你不哄着能行么。”
不是。
这不是重点。
“奶奶，你跟我妈说我回国了？”
奶奶啊了一声，理所当然的说：“你过年不回家过年干什么呀，你妈妈理解的，你放心，我别的可没说。”
那我谢谢您啊奶奶。
苏清扶着奶奶去客厅，阿姨泡的茶刚刚好可以喝了。
她给奶奶倒了一杯。
顺便解释一下：“我这不是怕联系她打扰人家家庭和睦嘛，她现在有家了，还做了人家的继母，我怎么能老凑过去。”
她用自己一贯不太认真的口吻说的。
奶奶却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欠了考虑，苏清哪里是不认真，她只是用不认真来掩饰自己的细腻。
“你妈说过阵子要去费城看你，你正好也要回去了，别让她担心。”
“知道啦奶奶。”
正月十五，苏清睡到日上三竿，被秦牧的电话吵醒。
她翻了个身，够到乱叫的手机，按了接通：“喂。”
“还在睡？”
苏清唔了一声，就很困。
“起来吧，我在你家门口等你，一起买菜。”
苏清看了眼时间，确实睡得有点久，但也不至于现在就去买菜吧。
苏云舟很晚才能过去呢。
“秦牧，你是有多想见我。”
“既然知道我想见你，那就麻烦你快点，满足我这个小小的心愿吧。”
苏清哼哼两声，秦牧又说：“你要是满足我的话，我愿意吃斋一天。”
鬼才信你。
等一下，才一天？一天你要什么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