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孙五说的事情呢,”严颜对于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并不在乎,“可都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岑森点了点头,“某打听过了,忠义酒肆也传出过消息,田豫要调往南阳,也的确有人证实了这件事,另外燕云那群家伙也放出话去要断了荣盛赌坊的商路,今天也的确是有一批辽东人从荣盛赌坊提了货,看他们的样子,都是生面孔,应该不是塞外的人。”
“田豫要走了....”严颜对于什么忠义酒肆,什么荣盛赌坊,什么燕云马贼,这些完全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幽州,只有大汉,只有田豫,现在得知田豫要走了,他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他说动辽东的机会,也终于来了。
“老将军,我们要掺和一手么?”岑森看着嘴角带笑的严颜,这是这一阵子以来,严颜最开心的时候了。
“当然,身为大汉子民,怎么可以允许一群上不得台面的马贼肆意妄为!”严颜冷声说道,“你确定那群不知好歹的家伙要去劫了他们的货么?”
“确定,某看到了探路者。”
“探路者?”
“就是燕云马贼的探子,虽然隐藏的不错,但是某仍能一眼就将他认出来!”
“这般厉害么?”严颜看着岑森,怎么看都感觉他是在胡吹大气。
“主要是,某人是他这个人。”岑森也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
严颜不禁莞尔,随着在幽州的时间越久,他越喜欢这个家伙,自从他的儿子战死在幽州之后,心情便一直不好,这个叫岑森的家伙识趣有眼力见不说,执行力也非常之强,最特别的是他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十分懂自己的心意,甚至严颜都一度想着,若是自己哪一天能够活着回到益州,一定要给这个家伙一个好的出路。
“叫上他们,你去领路,咱们去看看那群不知好歹的东西!”
“诺!”
严颜和陈山各自行动了起来,反之韩幸则是在大车上昏昏欲睡,为了自己谁的更舒服一些,他还专门让人将一个笼子打开,把里面的稻草被褥拿了出来,当然,还有那个女人。
笼子自然是随手扔了出去,现在韩幸就在借着酒劲儿躺在还算柔软的稻草上,铺着不算太好的褥子,盖着还带着体香的被子,当然,怀里还搂着那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呼呼大睡。
并非所有的辽东人都会赶马车,但是韩幸手下的这些家伙,赶车的技术都算不错,至少韩幸睡得很踏实,而且很稳。
“这个家伙是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