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腰间玉佩道:“在这儿!”双手捧了上去。任仲瞧道那玉佩,脸色稍有缓和,退了一步,瞧向任文昌:“你的玉佩呢?”任文昌道:“在这儿!”低头去解,忽然发现玉佩竟然不见,呆了一下道:“我的玉佩,我的玉佩!”瞧向雪冰手中。雪冰一哼:“一定是你盗去了玉玲珑,还给我!”
任文昌一怔,瞧任仲神色,这个父亲的手段自己不是没领教过,大急道:“我没有盗窃玉玲珑!我没有!”转头瞪向雪冰:“你血口喷人,我杀了你!”长剑一挥又欲砍去。雪冰冷冷一哼:“刚才你不就想杀人灭口吗?”任文昌长剑砍下,却被任仲甩了出去。任文昌吓得跪倒在地,任仲目光扫过雪冰、任文辉、任文昌,忽然指着雪冰道:“你这招可真妙!”右手挥出,陡地扼在逸飞脖子上,冷冷道:“我可以救活他,也可以杀了他!”
雪冰大急:“放开我哥哥!”说着低头去咬他的胳膊,牙齿未碰到他的手臂,已被震开,身子撞在船舷上,一阵眩晕。任文辉吃惊却不敢劝阻,任仲向着雪冰冷冷道:“玉玲珑呢!”眼瞧计谋成功了大半,雪冰心思一横,抓起他的左手放在自己脖子上:“爷爷将玉玲珑瞧得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此番被我们弄丢了,即已无法向爷爷交代,你不如干脆杀了我们。”
她这一招行的甚是凶险,若任仲真动了杀念,不费吹灰之力,便可置二人于死地。任仲没想她会以自己的性命来证明玉玲珑被盗,心中不禁有些刮目。若玉玲珑真被盗,那还好说,如果她是故意如此算计,小小年纪,便如此攻于心计,将来一定是一个可怕对手。
任文昌在旁瞧任仲扼住了二人咽喉,大是痛快:“爹!杀了他们!”任文辉忙道:“不能杀!”任文昌转目一瞪,任文辉忙叫道:“他们跟武当派关系非比寻常,若杀了他们,定然吃罪武当派,而且天下英雄得知,必以为玉玲珑被我派所得,到时明抢暗夺,我们自己哑巴吃黄连,说玉玲珑不在我们手上,也没人相信。我们何必无辜趟此浑水呢!”任文昌一哼:“二哥做起事来总是畏首畏尾。爹爹今天就是杀了他们两个,又能怎样,我们寒天教乃堂堂塞外第一教派,还怕他一个中原武当派。”任文辉忙道:“这不是怕与不怕的事情。还希望爹爹三思!”
听着两兄弟的争吵,任仲却迟迟不肯动手,雪冰心思灵转,忽然叫道:“任教主,动手啊!拿走了玉玲珑,又想杀人灭口,亏你还是一教之主呢!欺负我们两个伤弱之人。怎么,你怕我爷爷,怕玄空掌门?我奉劝你一句,如此优柔寡断,还不如早早将教主之位传给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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