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车离开，申萌脸色微微沉下来。
身旁被她扔在一边的手机响起来，来电显示是“季桐”。
季桐是上次同申萌一起吃饭的红头发女生，两人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平时没事不会找，但凡是打电话多半就是叫出去喝酒。
果不其然，申萌一接通，那边传来震耳欲聋的dj声，季桐果然又在酒吧。
申萌冷笑，没好气道：“你成天除了857，没点别的事干了是吧。怪不得混的这么烂，刚开的公司就要关门大吉了。”
“申萌姐，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季桐大喊。
申萌：“没说什么。”
季桐貌似玩嗨了，说话也没怎么过脑子，直言不讳。“这几天热搜我也看了，顾厢辞那事，是你干的吧？你说你是不是傻，花那么钱，还被压下去了，你这不是给那小绿茶顺水推舟送了个人情吗？”
说到这事就来气，申萌指甲掐在手机壳上，“季桐我劝你说话过过脑子，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是想让那小姑娘尝尝舆论的压力，知道顾厢辞这种公众人物是她高攀不起的！没想到，顾厢辞他当晚就给撤了热搜，我真没想到，五千万他说拿就拿……”
季桐哈哈大笑，喘着粗气，声音在dj的声浪里有些浑浊不清：“你这是失算了，低估了那小姑娘在顾厢辞心里的地位吧！”
“要我说你就是吃力不讨好，不仅乱弄了一气搞崩了顾厢辞的人设，影响他事业，还给了他们两个人进一步接触的关系！没准备儿现在那小绿茶正趴在你顾总怀里，哭鼻子呢～”
申萌气地差点窒息，“季桐，不会说话你就给我闭嘴成吗。”
季桐酒醒了几分，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对不起，不小心说了个实话，让你气急败坏了。他应该查不到你头上，没事儿只要他不知道是你干的，你就还有机会。你俩工作挨得近，接触次数多，怎么偏偏这么坐不住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感情的事，来日方长～”
申萌：“……”
她没敢说，顾厢辞多半已经知道她了。
他是什么人，顾家的第一继承人。虽然头上还有个大他几岁的姐姐，但那就不是亲生的了。
顾厢辞遗传了他爸的智商，从小聪慧过人。
虽然成绩很拿不出手，那是因为他专注于电子竞技这一件事，无心其他——有钱人家的孩子很少有真正笨的。
今晚这出来吃顿饭，怕是为了试探她。
申萌自知比不过顾厢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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