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车上,我浑身已经湿透了。
渡也擦着头上的水。
“操。你就非得捡这个时候出事?”他也浑身湿透了,在那发牢骚。
其实事到如今,对于渡,我还是不由自主的怀有恨意的。
但是自从经历了这么多事,比以前强了一些,至少现在因为利益关系能和他合作了。现在这种情况,我小命都不保了,肯定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扯别的的。
我没理他。靠在车座椅背上,伸手吧车中间的一包抽纸拿过来,整个撕开抓了一把捂在我肩膀上的伤口上,止血。
“操,给我留点。”渡见我把所有的纸都用了忙拽过去几张擦身上的雨水。
“别他妈墨迹了。找个地方子弹取出来。卡在我骨头里疼死了。”我咬着牙说。
“这么点小伤,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说着他发动车子,在雨里狂奔起来。能见度这么低,这王八蛋车速开到八十。我真是捏一把冷汗。
大概半个小时。
“到了。”他说着减慢速度把车拐进了一个别墅里。
把车停进车库,他下车,把我弄下去,扶我进到别墅里。
把我扔到沙发上。
“喝点什么?”竟然还有个小吧台。
“越烈越好。”我说。
“给,老白干。”渡递给我,然后坐在对面喝着一杯好像是Brandy。
我接过老白干。放在桌子上。
抽出匕首,慢慢的把肩膀上的衣服割开。露出伤口。
然后在沙发上把匕首上的水和血擦干净。把烟灰缸拿过来,倒了一些酒到烟灰缸,拿出火机点燃。
烟灰缸里冒出蓝幽幽的火焰。我把匕首放在火上烤着,给匕首消毒。
渡在桌下拿出一盒烟。拿出一根叼在嘴里,伸过来在火苗上点着。
“给我拿一根。”我说。
渡给我抽出一根,我叼着也在火苗上点燃。
一边烤着匕首,一边抽着烟。过了一会,差不多了,我把烟放在桌子上。端起剩下的那杯酒,喝了两大口。
然后看看枪伤。
“给。”渡扔给我一块毛巾。
我拿过来咬在嘴里。然后把剩下的那些酒猛地倒在伤口上。一阵钻心的剧痛从伤口传来。
“唔。。。”我使劲咬着毛巾。额头上瞬间留下豆大的汗珠。
我缓了一下。把毛巾从嘴里拽出来。喘着粗气虚弱的靠着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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