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亲……”
他叹了口气,想着这些年的相处,又想及在江湖中的那些时光,淡淡地说:“退出了,就没有那些胜负之分,放下执念,才能喘息,才能活着……”
“可我……我们喜欢的,还是曾经的叶云生。那个不会放弃,屡败屡战的叶云生!”
“人间无用?”他的目光像一柄剑,自下而上,终是抬了起来,和方子墨的目光对上了。
只刹那间,又垂落回桌面,他不知在笑谁,“除了你,怕是没有别人了吧。晴子在我退出江湖的时候,可是放了炮仗呢……”
“你心里都清楚的,又何必这么说。信义盟的老伙计,都在想念你。”
“罢了……我现在挺好……得失随缘,心无增减。”
方子墨放下茶盏,再又续茶。
叶云生转过头呆呆地看着阿雨,见小家伙嘴里塞得满满的,且一刻不停,心里只觉得又是疼爱,又是伤心。
喝了第三杯,叶云生不知再说些什么,就想把借钱的事给提出来。谁知正在嘴边,方子墨又问了过来:“你最近还在做面?”
他点头说是。
“城中的赵员外,你知道吗?”
“那位说是跟官家能论上亲戚的赵员外?”
“对,就是他。他儿子满七,要找先生,教书的请了陈宽陈大家……至于教剑的,就来找我了。”
“奇怪,不该是去找长安剑王谢鼎?谢鼎是长安官面头号人物,与知府,经略,推官俱有往来,怎么会来找你?”
方子墨面对叶云生的疑惑,轻描淡写地说道:“因为我比谢鼎剑法更高,内力更强,而且,赵员外不担心请我去教剑,会惹你刚才说的那些人不快,担上祸事。”
话说到这里,他才醒悟过来,许久未见,何故竟然没有问一问子墨,你最近过得如何……
大概是晴子常说,说了子墨跟好些官面勾搭的江湖中人斗过,有些还分了生死,就这么牢牢地钉在长安城,谁也奈何不得——毕竟信义盟妨碍了转运司的运作,也碍了太多人的生意,从九华山定风波剑会之后,每况愈下,若不是子墨和几个老伙计江湖中顶得住,撑得开场面,讲得起人情,怕是早就没了信义盟。当然了,子墨也遭了大大小小无数的刁难,所幸官面的人物还算讲究,没有越过江湖直接伸手进来搅和。
他低着头,目光落在鞋尖,自知这个借口太没道理,也太过卑劣。
“这不是挺好的,你就去教教那位赵员外的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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