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遭难要强。
徐青跟着九难与一直不说话的听海和尚,走出院门,他似有些担心,回头叮嘱:“叶兄,我舅舅安排了人看着你这里,要是发现你家有谁要离开长安,徐某先在此说声对不住了。”
“徐兄,既然连九难大师都请来了长安,为何还要逼走方子墨?”
徐青听出他话中的意思——你们也不是没有好手,还要出此卑鄙的手段,怎么不公平地来比上一场?
“叶兄勿怪,实是九难大师来得匆忙,我等事先并不知晓。”
九难停住了脚步,慢慢地转过身来。
一股血海涌向叶云生。
就连不谙武艺的阿谭都感觉到了杀气,脖子上的肌肤像被针轻轻地刺入。
徐青拦住九难,劝道:“大师勿动杀意,他毕竟退出江湖七载,有家有女,想必不会冒险来坏我等大事!”再又转头对叶云生说:“叶兄,凡事多想想家里的娘子与女儿。”
叶云生心知若不是徐青阻拦,今日就要和阿谭惨死在此,感激得弯腰行了一个大礼。只是直起身子的时候,九难猛地一巴掌打了过来,嘴里还骂:“洒家容你活命,你不给洒家行礼?”
叶云生被打得跌退出去,摔倒在地,半边脸紫青发肿,嘴也打破了,血滴在衣襟上,发丝凌乱,狼狈至极。
九难再不瞧他,大步离去。
徐青对他露出歉意的神情,就要离去,叶云生终是忍不住哀求道:“徐青,江湖事江湖了,你们用官府对付方子墨,妥当吗?可还讲江湖规矩?”
“我家舅舅是长安主薄,家父是转运司判官,叶兄替我回答可好?”徐青不为所动,转身而去。
叶云生缓缓地出了口气,被阿谭扶起身子。他抱住妻子——刚抱住,妻子就哭了,大声痛哭。
这哭声,比刚才那一巴掌,更让他怒火中烧,只是怒气被强压下来,复又一阵痛苦哀伤像针似的刺在心头。
“不要怕,没事了。”
阿谭只是哭。院里乱七八糟的,不用看,屋子里也肯定被翻得一塌糊涂。
他不能带着剑,去找子墨了。
他不知道方子墨有没有算到九难会出现在长安城,如果没有算到的话……
前面生死一线,他不怕死,但是妻子也在,他还是忍不住心慌,恐惧。
现在恐惧远远没有离去,因为他开始担心兄弟,担心晴子。
阿谭还在哭,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组织浅薄无力的语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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