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能棠灵芊苏醒过来，但无法让棠灵芊恢复成正常人。
这一点，他无法辩解。
棠灵芊闭上了美眸，似是在接受这个事实。
随后她睁开双眼，看着凌天，声线冷了几分，“那帮人怎么样了？”
凌天知道棠灵芊所说的那帮人是指谁，目光沉了下来。
“血杀盟准备施展回魂大阵，我会去阻止。”
“一旦让他们成功，整个大陆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生灵涂炭，四处横行不死的怪物，这副悲惨的景象，我不想看到。”
听了这话，棠灵芊的眼底燃起明光，涌动着某种信念。
“血杀盟必须要除掉，否则还会有更多像我这样的受害者。”
“这个任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去完成。”
随后她声音微顿，灵玉的眼眸明亮且敏锐。
“你将我复活，不单单是为了这个吧？”
凌天原地愣了愣，他没想到棠灵芊竟然猜到了这一点。
她复活棠灵芊一是考虑后面要既对付血杀盟又要处理龙姐、叶情的事情，所以他需要留一些后手预防突发情况。
第二是出于朋友的角度，他和棠灵芊作为战场上的战友，生死与共。
对于棠灵芊，不管实力还是其他方面，他都比较放心。
第三点也是比较重要的点，也是棠灵芊想要知道的答案。
他神色微暗，带着希翼和期盼。
“我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也许有一天我会被魔欲占据意识，化为嗜血成性是恶魔。”
“我希望在我失控和被恶魔掌控前，你能给我致命一击。”
棠灵芊听完心头猛颤，美眸晃闪，片刻后她目光微敛，眉眼低垂，眼神中流露出忧郁。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亲手杀了你，让你彻底解脱。”
凌天唇角微拐，似是没有了后顾之忧。
他相信真到了那一天，棠灵芊会做到刚才说打过的话。
既然如此，那他便拼上所有，同命运来一场生死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