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小子,果然去了英国就是不同啊,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了,不错呀!有长进有长进!”洪炫涛看到了希望。
“不过,她看起来受过很大的伤,胳膊、手、腿,全是疤,走路还有点一高一低的,不知道是还没恢复好,暂时性的,还是永久性的。”洪炫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沉重起来。
“啊?怎么会这样?她有说是怎么回事吗?她有没有叫痛?”白昼觉得吃惊的是,宁芫什么都和她说了,就是没提过自己受伤的事,为什么守口如瓶?她说的有男朋友了,是不是担心自己受了伤拖累我,故意这么说的?白昼突然觉得自己前一阵总是心神不宁,应该是有理由的。
放下和洪炫涛的电话,他立刻打给了宁芫。没有接听,白昼想起来:洪炫涛说她喝了啤酒当即趴在饭桌上睡着了。唉,这个可怜的人啊,如果我在她身边,该有多好!
当宁芫真正开始找房子后,才发现自己答应得实在是太草率了:市场上能提供的可租的房子,很少很少,就算是破烂得不行的旧民居,也要近五千块一个月,还要一口气押三付三,而且,不修修整整,根本没办法住!这可咋办?已经答应朱经理了,总不能出尔反尔吧?可如果硬咬着牙去租房子,以后每个月的工资全去付租房都不够啊。怎么一回来,就掉到这么个大坑里了呢?
小宁答应搬走,把宿舍让给朱经理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连雷粤儿都听说了。稳妥起见,他向铂艇总务部求证,果然是真的。他微笑着摇摇头,自言自语:“这个小宁,真是个罕见的人!”他一回到李普顿,就到隔壁Justin的办公室,装作闲谈的样子,把这个消息泄露给了他。Justin一听,立刻想到的是以Aimee现在的薪资,她哪里能承受得起在外租房?他赶紧去找Gupta,对Gupta说:“总经理,我建议Aimee花多少钱租房,你就给她加多少工资,她要是这么大经济压力,肯定得换工作,她要是换了工作,公司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其实自从上次从上海回来后,看到上海、杭州的业务蒸蒸日上,Gupta就开始后悔了:自己对Aimee说的话、那些态度,也实在是很不绅士。他心里其实挺内疚的,就是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对宁芫表达歉意。听Justin这么说,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时机,就对Justin说:“那你把Aimee叫过来,我们一起和她谈谈吧。”
Gupta问Aimee,是不是铂艇要她从宿舍搬出来,Aimee也不想解释那么多,就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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