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深沉的说道:“你从内地来,不了解这边的情况,广东每年从外地来打工的,少说上千万,表面上,这地方遍地黄金,可是背地里,多少污秽黑暗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你要管,你管的来么?”
我一时间,有些无语,可是响起那个女孩儿眼神空洞,被**的情形,以及最后那无力的反击,心里禁不住一阵的颤栗。
“就说我那些场子里,那么多的小姐,都是自愿来的么?”白海天笑了笑,神色平淡:“哪个女孩儿喜欢自甘堕落?每年每个月,乃至每一天,像这样的夜晚,不知道有多少人,费尽心思的骗一些无知女孩儿,将他们卖到场子里,从中赚皮肉钱。大部分女孩儿慢慢的习惯,就成了自然,然后习惯性的将自己的身子,当做赚钱的工具,一些聪明点的,会设法从小混混手里脱离出来,来我手下那种正规的场子里上班,就是因为安全,自身有保障。”
我沉默了,双眼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烟灰缸,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我忽然觉得哟写讽刺,原本在常人眼里那种令人不齿的行为,在他嘴里,竟然变成了‘正规’。
我不想笑,毕竟自己在平阳的时候,三十七度,也有特殊服务,也有一些靠卖身赚钱的女孩儿,我没资格耻笑白海天。
可是,心里还是想被什么扎了一下似得,尖锐的疼。
我深深吸了口气,抬头看着白海天说道:“白老大的意思,是说我当初救那女孩儿,救错了?”
白海天转过头,直视着我的眼睛,轻笑道:“是,你救错了。”
我愕然,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没等我反应过来,白海天又笑道:“咱们打个比喻,假设我不是什么洪联社的一方老大,而是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当时的情况,是那个小子……..对了,那小子叫什么?”
我笑了笑,有些无语,自己接收了人家,竟然还没记清楚人家的名字,当即就说到:“沈海洋。”
白海天点点头,继续道:“沈海洋这样的人,我太了解,当时只是想玩个刺激,当场把那个女孩儿办了之后,也就没事了,哪知道,你忽然插了一手,他气愤不过,当然要把气撒到那女孩儿的身上…….”
白海天这番歪理,虽然听着有些别扭,不过,也没什么反驳之处,而且,碍于身份的关系,我也不好说什么。
我偏头沉思了下,随即摇头苦笑,低声喃喃的说道:“这么说,那女孩儿的死,倒是还有我一点责任咯。”
随后,我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