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水准。二是,未经消毒的手直接碰到患处,有很大的可能会对患处造成感染。
“我用了健脾化湿汤,再加活血的药丸口服,但效果不是非常明显。”也许是因为沈忘心镇定的表现,让他高看了一眼,他直接把自己的药方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下,一旁的刘管家立刻在沈忘心耳边说道:“这位是马大夫。”
“你观察得很仔细,但症结并不在脾,也不在气虚血瘀。”沈忘心把手绢递给他,让他擦干净手上的污秽,“这消渴之症病在胃、肺、肾,气阴两伤、阴阳俱虚之下,便体现在下肢坏疽等症状上。”
马大夫才摇了摇头,便听一旁的胡大夫疾声道:“一派胡言!”
他中气十足,整个公堂被他的声音震得颤了颤,又疾又重:“这是祖师爷传下来的辨诊之法,岂容你一个父不管,母不教,无门无派的江湖郎中说改就改的?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刘管家忍不住瞪了胡大夫一眼,正想替沈忘心说话,却听她淡淡地“哦”了一声。
胡大夫一怔,问道:“你‘哦’是什么意思?”
陈先觉得自己的肚子叫得更厉害了,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胡大夫,只希望这位大夫不要再咆哮了,声音大得他更想吐了。
正想着,忽然听到一个轻脆的声音问他:“你爹病了几年了?”
陈先原本听他们讲老陈头的病情,听得云里雾里的,怔了怔才答道:“我去学堂之后,我爹就病了,病了……整整三年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