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他自觉对沈忘心不错,在沈富贵和吴金花苛待她的时候,只有自己站出来替她说话。可她为什么就总和自己作对,张府给她那么多银子,就算做了张大公子的妾又如何?
沈富贵眼见到手的十两月钱就要飞了,急得抓耳挠腮,问道:“现在连族长都不管了,咱们还能拿她怎么样?”
“如今她翅膀硬了,我们哪还管得了?”沈秀才一刻也待不住,回到兄嫂家里早饭都没吃就回了县里。
沈忘心离开到祠堂的时候,天还才蒙蒙亮。一颗启明星挂在笔架山的山脊上,连绵的黑漆漆的山岗犹如一双手,将启明星向上托起。
纵然已经到了夏天,可晨风依然带了丝微凉,吹得祠堂门前挂着的灯笼轻轻摇晃。
不知哪里突然传来一声鸡鸣,而后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灯笼的光芒也随着越来越亮。
沈大娘带着里正赶过来时,沈忘心正站在祠堂门口。灯笼里透出的蜡光,照得她头上的石榴石红莹莹地闪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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