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我,为难说道,“麻烦谢小姐了,”
我点点头,示意他放心,他这才转身离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我扶着恩和冰凉的手,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有些担忧,“你真的还好吗,到底是怎么了,”
“把我扶到软塌上,桌上有伤药,帮我敷上,”他这话明明是请求我的帮忙,说出口的语气确实命令,让我心里不悦,可是如今,这人命关天的,我也懒得同他一个病人计较,
扶着他慢慢走到软塌旁边,服侍着他躺下,又急急忙忙跑到刚才的桌子上找伤药,再次回到他身边的时候,倒是让我惊艳了一把,
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衣领,几缕青丝也不安分的贴在脸侧,他微闭双眸,白皙的面孔如同出生婴孩,而拳头却握得紧紧,手上都泛白也不肯松开,此刻的他,身上再无戾气,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过來上药,”正在我看的如痴如醉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來,沒有感情的温度,就如第一次见他时候,他说,你们南国的女子都是这样的吗一样,
我讪讪笑了笑,走上前去给他上药,可是这不是说风寒,现在又让我上药,伤口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正在我无从下手的时候,他一直放在胸口的手轻轻挪动了,扯开胸口的扣子,露出了里面的触目惊心,此刻,我还真是沒有那种女子该有的含蓄和娇羞,只见的胸口心脏的位置皮肤还在流血,好好的皮肉已经翻了起來,有些泛白,那伤口已经不成样子,看见这样的他,我有些生气,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真不晓得刚才还在逞强什么,
“真是作死,”我咬牙切齿的打落他还放在衣衫上的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白色的手绢,转身拿起茶杯里面的水淋在上面,还好只是清茶,用沾了水的娟帕轻轻擦拭着他胸前的伤口,按理说,让一个姑娘家看着男人的赤坦胸膛理应害羞遮眼才是,
他好像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语气里面有一些慌乱,“你你把药撒上就好”说罢,还用手推搡着我,
我抬头看着他微红的脸,不由觉得好笑,“我都不别扭,你一个男人婆妈什么,快别动了,”说完就不再理他,仔细擦拭好伤口,这才把那药粉一点点撒上上面,做完这些,我还帮他把衣服穿好,整理,这才起身搬了一个凳子坐在他面前,
他脸颊的红晕还是沒有散去,以前阴翳的眼神也荡然无存,看着我还有一丝窘迫,让我觉得如今的他有些可爱了,想着想着,不由得慢慢咧开嘴角,
他见我笑,突然就黑了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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