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静如释重负,也混迹在舞女堆里,想要退出去。
却听到男人不疾不徐地声音,“你留下倒酒。”
“是是是,欧阳静,你怎么这么不开眼,难不成还要让金族长这样的大人物自斟自酌,到时候岂不是我们离族招待不周,传出去都让人笑话。”叶权瞪了欧阳静一眼。
欧阳静只好静静地站在金
锋身旁,给他又倒了一杯酒。
可哪里知道,这杯酒刚满上,她刚要抬起身,脚下却被男人绊了一跤,身体骤然失去平衡,差点就要摔在地上,男人修长的手臂一览,将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搂在了怀里,就势把她按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欧阳静的脸登时就红了,又气又羞愤。
她想要起身,可那双大手却将他牢牢的钳住,明明是他刻意绊摔了她,却还嘴上邀功,“怎么这么不小心,倒酒都站不稳?”
“欧阳静,你还不给金族长赔罪,弄脏了金族长的衣服,你几条贱命都赔不起!”叶权没有看到金锋的小动作,只当是欧阳静不懂事,差点把酒弄撒在金锋身上。
本来金锋这次来者不善,欧阳静给了对方寻晦气的机会,他心底也很是恼火。
“还不快起身!”叶权有些恼怒,他还以为欧阳静人与外表一样冷若冰霜,想不到竟然对着金锋投怀送抱,那之前还装什么贞洁烈女逃跑。
男人的大手缓缓放下,欧阳静这才立刻起身,狠狠地瞪了金锋一眼。
叶权是个明骚,这金锋就是个暗贱,表面上看起来人五人六的,其实是个色坯!
金锋全然不在意,当着欧阳静的面就与叶权谈论起了战事。
叶权是个酒囊饭袋,跟听热闹一样,完全没有与金锋讨论的资本,倒像是在听说评书的讲战事。
欧阳静却不一样,她早些年在王府,也与宇文枭一同去过南部,对战事略懂一二,竟然不知不觉听入了神。
她从侧面看过去,男人的鼻梁挺拔,双眸深邃,连侧颜也与宇文枭一模一样,可到底,有条疤痕,况且不说这疤痕,就是性子也与宇文枭不同,至少宇文枭做不出这种让女人坐在大腿上的事儿来。
况且宇文枭话少,几乎没有必要,从不开口,即便是他们最幸福甜蜜的时候,他话也不多,而眼前的金锋,像是说书一样品评战事,这人绝对不是宇文枭,可她心底却还有隐隐的期盼。
宇文枭的后背有当年的疤痕,她忽然心底有了想法。
这一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