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木灵犀手里拿着冰糖葫芦,在宋天衍面前,她也不敢撒娇耍滑,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既然已经查到伤我爹爹的人就是摄政王,那我们是不是就要杀过去给我爹报仇。”
“不急。”宋天衍风度翩然,昂首走在前面,“堂堂一朝之王,岂是予取予求之辈,待入夜,我们再行事。”
木灵犀尽管心底着急,却也知道
能伤到她爹爹的自然不是没本事的人。
她头点地小鸡啄米一般,在宋天衍面前格外的乖巧。
入夜,春雨淅沥,雨声很好地掩盖了脚步的声音,对宋天衍和木灵犀来说,有如神助。
这对木灵犀来说到不稀奇,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天机门的传人善于推演刻算,别说是气候变化,就是运势天命都能略知一二。
师叔宋天衍之所以这么多天都带着她在京中闲逛,等的也就是今夜这样的天气。
王府的守备如同他们所想的一样森严,明岗暗哨遍布,幸而春雨淅沥,宋天衍又功夫了得,才带着木灵犀一路进了王府。
“什么王府嘛,也没有很华丽高贵的样子啊。”木灵犀撅起小嘴巴,在她印象里所有和皇家沾边的都是金碧辉煌的模样,结果这传说中的摄政王府邸竟然还有些朴素的意味。
小孩子自然看到的都是表面,宋天衍一路看过来,却觉得王府的缔造之人品味不俗,不仅懂得园艺,还收藏了不少大家真品。
一个人最贴身的东西往往更能反映出一个人的品味和心境。
这样一路看过来,如此让人神清气爽的庭院摆设,倒不像是个鸡鸣狗盗之辈会有的布置。
感官是一码事,所有的证据和矛头又都指向了宇文枭。
来接木灵犀之情,宋天衍有和木辰聊过他的伤势。
是被一把长矛所伤,宇文枭用的兵器恰好就是一把长矛。
北部山脉气候特殊,那里人烟罕至,宋天衍也不知为何木辰会为了去那里而下山。
木辰的事儿他并不想过问,但是事情涉及到木灵犀,他却不能不管。
依照木辰所言,当时他与那人争夺一处宝藏,他既然受伤败了,那么宝藏理所当然地被对方据为己有。
而这就是宋天衍怀疑到宇文枭身上的第二个原因——从天而降的巨额财富。
他只是稍微查了查,就从金军高额的年礼上发现了端倪。
天朝国库早就空虚,哪里来的这么大量充足的银钱来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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