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吓吓我们,没有别的诉求?”
“你不说他是跟风自杀吗,”我说到:“自杀能有什么诉求?”
“可自杀的人会诈尸吗?这里又没黑猫黑狗的。”
“我不知道。”我干脆的回答。
准时三点,一直到天亮,再也没发生什么奇异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王家的人陆陆续续来到丧棚。
我猜昨晚王德全和王德银根本没敢睡觉,而是将晚上的情况添油加醋絮絮叨叨的说给很多人听。
所以每个来参加葬礼的人都在说,王德斌死得冤枉,晚上回来是想告诉王家的人,一定要替他伸冤。
但先前不是也有个王家的人同样的死法吗?他冤不冤呢?
人到得差不多的时候,王德斌的儿子王亚东终于到家,看到惨状大呼一声昏死了过去。
旁边的人急忙掐人中灌姜汤把他弄醒,几个叔伯搀着他端起遗像,把王德斌送上山埋葬。
一路上王亚东昏死过去几次,终于在王德斌的棺材落地之后,旁边的人再也不忍心弄醒他,把他抬回来让人看着好好休息。
下葬完成之后,仍然没有什么头绪的我们被安排在王集村大队部住下。
这是一栋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两层楼房,楼梯间的水泥雕花,原木的窗户,窗户上锈蚀的钢筋,被灰尘糊得不透光的窗玻璃,都在诉说着它的历史。
除了我们,还有村里的更夫尹跃进也住在大队部。
其实现在哪还需要更夫,只是尹跃进孤身一人无儿无女,耳朵又不太好,村里找个由头照顾他而已。
我们住进来之后,一日三餐也会由尹跃进负责,这样他也会多一点额外收入。
“小哥儿,你们饿不饿。”尹跃进拿着上世纪九十年代才会有的零食,或者不叫零食,应该是那时候过年家家户户都会做的一些小食品,讨好的看着我们。饱经风霜的脸上因为笑容,皱纹加深了许多。
徐胖子可不讲究:“我尝尝。”
大队部门前是一片开阔的广场,有广场,自然少不了广场舞。
广场舞跳过之后,好不容易清静一些,外面依稀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村干部晚上不会在,村民一般不会来。
而且敲门声听得不实,所以我俩都没去开门。
但这声音执着得很,一直断断续续从外面传来。
“马德。”徐胖子不耐烦的骂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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