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明着来,那我就来暗的咯。反正爷爷的本事我学得差不多,还没机会施展。”
“可你怎么连你爸也杀了?”我问到。
“还不都是你们。”王亚东恨恨到:“杀那三个人的时候,我虽然托名在外打工,其实是在离家不远的地方。”
“可你们突然来到村里,我只能出去躲一躲,哪知道住在家里的凶魂失去了控制。”
“就算不小心杀了你爸,”我说到:“你也不该指挥凶魂让他魂飞魄散。”
“反正已经死了,如果被你们招魂查出真相怎么办?”
这个人。我只能说家庭教育很重要。
没一会儿,镇上的捕快和救护车来到,此时王亚东再次七孔狂流血。
我们一起进了镇医院,还好,虽然双腿剧痛难忍,但没有伤到骨头。
处理了伤口,正等着于歌的时候,病房外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封烨,终于找到你了。”熟悉的面孔边说边往里走。
“彭老师,你怎么在这儿?你找我吗?”我欣喜的从病床上坐起来。
来人是我的老师,中学三年一直对我很照顾,毕业之后我们也一直有来往。
彭老师看了看我:“没想到好不容易找着你,你却受了伤,怎么样,严重吗?”
“皮外伤而已,”我说到:“彭老师有事就直说,您用不着跟我客气。”
“我也不敢跟你客气啦,”彭老师叹了口气:“再拖延下去,我怕彭杰的命都不在了。”
“哦?”我忙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彭杰是彭老师的儿子,年纪比我们要小一些。
“我搬新家了,这个你是知道的。”
彭老师说到:“可搬家之后,彭杰不知道怎么了,经常半夜起来用细铁丝扭自己的手。”
“可早上起来,他又像没事人似的。”
“要不是手上的伤痕和血迹引起我们的注意,也许到死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段时间彭杰天天精神萎靡,脾气也变得异常暴躁,我们去看过医生,却又检查不出什么。”
“早前我就去事务所找你,可一直没碰到人,到处打听才问到这里来。”
“封烨,你一定要帮帮彭杰。”
我掀开被子:“老师,我们出发。”
才一动腿,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
于歌带着一群人从外面走进来:“封烨,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