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床的习惯。
回到事务所,徐胖子听我们把阮洋的事情讲完,大呼可惜。
“如果是我。”徐胖子说到:“绝不流连于床笫之间。”
“想想有个鬼妻帮忙,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创什么事业,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个阮洋,一点远见也没有。”
“像这样浪费机会,还不如让他死在温柔乡算了。”
“你在想什么呢?”谌星说到:“他只有和阿音小姐在一起时的画面记忆,又不是什么连贯性的。”
“再说他的前世一字不识,穷得病死异乡。就记得又怎么样?”
徐胖子不以为然:“这你就不懂了吧,好多重生,主角前世都很惨的。”
“当然了,”谌星冷冷到:“如果不惨,怎么会有代入感?”
“是,看重生的都是卢瑟,”徐胖子说到:“像你喜欢灵异的就高人一等。”
谌星认真解释到:“喜欢灵异的,很大一部分人是自身经常遇到灵异事件,所以才会对灵异感兴趣。”
“另一部分,是喜欢对未知的探索。”
“还有小部分,是追求感官的刺激。”
徐胖子不想和谌星纠结这些,又展现了他工具人的本色。
“我知道人死为鬼,鬼死为聻,那希夷到底是什么?”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
“无色曰夷,无声曰希。”
“至理希夷,微言渊奥,非所能钻仰。”
听着我像念经似的解释,徐胖子有些不耐烦:“你在说些什么吉米巴特勒?”
“自己体会。”我给了他一个白眼。
谌星忽地说到:“那血誓是什么?阮洋和阿音是真的相互喜欢,还是被血誓套牢?”
“也不算套牢吧,”我解释到:“血誓是发誓的时候,割破中指,发自内心的誓言,所以是非常有用的。”
谌星微微皱眉:“难道还有人管誓言?”
“举头三尺有神明,”我说到:“发誓当然有人管了。”
“所以,”我看着徐胖子:“可千万别胡乱发誓,过后就忘,不然你就惨了。”
正说的时候,阮钊打了电话过来。
“封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阮钊的声音很急切。
“又怎么了?”
“阮钊他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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