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出去了再也回不来!”
杜厉庚皱眉,还没开腔,那头的女人已经挂了电话。
杜厉庚嗤一声,也就她,习惯性的挂他电话。
他收起手机,又点了一根烟,无聊地对着天空抽着。
其实华晨兮下来的很快,大概只有两三分钟,可即便是这么短的时间,杜厉庚也经历了一场心路跋涉,他其实想走,他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但他又那么想见她,他觉得他今天一定鬼附身了,才会开车来这里。
内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撕扯着他的神经,一个神经说,赶快走,别一会儿丢脸,一个神经说,好不容易来了,至少见个面再走。
两个神经正打架,那道大门开了,华晨兮披了一件浅白色的开衫,内搭一条花色长裙,穿着白色平底凉鞋,走了出来。
就在那一刻,杜厉庚望着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不管是内心里的两个神经的声音,还是外界的声音。
直到她走到离他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冷笑地开口,他这才回神。
华晨兮说:“这找人算帐,还找上门了,看来今晚是铁定了心,要给我一通教训呢!”
杜厉庚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将烟掐灭,拉开后车座的门,坐了上去。
华晨兮抱臂不动,他看着她站在那里冰冷的样子,怒恨不已,扬声说:“怎么?想让我亲自请你上来?”
华晨兮冷笑,转过车头,拉开车门,从另一边坐了上去。
逼仄的空间里,她身上的香气被放大了数十倍,闻的杜厉庚有些熏熏欲醉,他伸手按压着额头,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有一瞬间,他只想把她拉扯到怀里来,好在,他定力一向极好,稳住了自己。
他不说话,只是坐着,目光直直地看着车前,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华晨兮没心情跟他在这里耗着,主动开口:“杜六爷有什么事儿,可以说了。”
杜厉庚侧头看她,她应该是刚洗过澡,长发披着,还有淡淡的水气,他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是不是正在擦头发?
喉咙微动,他倾身,从车里拿了一块干毛巾出来,还没来得及递给她,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这个行为有多愚蠢,他又把毛巾一扔,寒着脸坐正,还是不说话。
他来找她说什么事儿,他自己都不知道。
脑子有些僵硬,他薄唇微掀,吐一句:“下去!”
华晨兮挑眉,目光瞪着他:“到底是要在车上说,还是在外面说?你别让我下去了,一会儿又让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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