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想在我不在的时候再死一次吗?如果真那样的话,我倒是觉得解脱了。”
他的话说的很刻薄,也很冷,他平时对她就够无情的了,文楚以为,她为他受伤,他多少会对她好一些。
这次的受伤跟以前的小打小闹都不同。
以前她都有防备,且,伤的都不重,至少,没危及到性命。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差点儿丢了命。
可他还是没有对她有半分温暖,还是如此的绝情冷漠。
文楚想哭,可大抵是因为身体刚醒,连哭都没力气,她只是睁着眼睛,伤心地看着他。
杜厉庚淡漠道:“你救了我,我很感激,若你有自知之明,我会像照顾妹妹的照顾你,可若你痴心妄想,那你不会是我的恩人,只会是我的仇人。”
这个世上,任何人都不能拆散他和华晨兮,但凡有人起那个心思,他第一个不会饶过,定让他生不如死。
这是杜厉庚向文楚下的最后通牒,文楚从杜厉庚的眼神里读出来了一种宁杀一千也不容忍一人的绝狠,她心口一凛,再多的话也不敢说了。
而以前楚楚可怜博同情的方法也不再管用。
想要用住院以及救他的恩义来要挟他陪她,甚至是只陪她的念想,也只能作罢。
文楚有些不甘心,她付出了这么多,差点儿都付出了生命,还是没能让这个男人对她产生恻隐之心,甚至是心疼和爱。
文楚没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只能闷声不应腔,可心底里却不甘不愿地接受了杜厉庚下的这道像生死令一样的通牒。
那之后,文楚很安分了,乖乖地吃药,乖乖地打针,就算杜厉庚离开,她也很配合治疗,可因为心情不好,恢复的也不太快。
三天后,华天雄的丧席在华家别墅举行,来了很多人,除了华家本家企业和势力的那些人外,还有渝州上层各个领域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杜政跃和张湘妃也来了,杜厉庚跟在杜政跃和张湘妃身后,看着站在华天雄灵堂前明显哭过的华晨兮,她穿着一身黑,胸前别了一朵白花,跟华绍庭一起,在接待宾客。
杜厉庚抬步要往华晨兮走,被张湘妃拉住:“先悼拜,心疼媳妇也不在这一时半刻。”
杜厉庚抿唇,强忍着想把华晨兮拥进怀里的冲动,随着杜政跃和张湘妃一起,去悼拜华天雄,然后转身离开,去酒席的方向。
晚上,杜厉庚陪着华晨兮守夜。
那之后有一个月,杜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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