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戎见到小夫没有动静,走上前去,按照往日习惯,提了一桶瀑布水回来。
来到门边,招呼了一句:「兄台,我要泼水了,你在门边莫动。」
小夫「嗯」了一声,然後,在欧阳戎将瀑布冷水倒进黑色水帘门之前,他突然说道:「柳、柳兄,是我多嘴了————以後这些事不多问。」
欧阳戎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手中活计,将一整桶水,倾泄进了面前的黑色水帘牢门中。
听门内的动静,这些冷水应该是大半都泼到了小夫的身上。
後者发出一阵细微呻吟声,牙缝间都难以压住它,像是舒爽到了极致。
一时半会儿,双方也说不来什麽话了,空气陷入寂静。
做完这些,欧阳戎放下空荡荡的水桶,拍了拍手,然後便带着其他食盒一起,转身走人了。
按照他往日的经验,丙号房门内的小夫,现在应该是沉浸在冰凉冷水对身体疼痛的短暂缓解上面去了。
每日都只有这小短时间,是此人最舒畅解放的时候。
话说,欧阳戎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小夫到底得了何种疾病,如此折磨身心。
他此前曾随口问过孙老道,不过,老道人话语模棱两可的,一看就像不想说,直接略过了话题————用孙老道的话说就是————你知道了又能如何,你治得了吗,别当大善人,企图救世救人。
毒舌老道人的话语,欧阳戎当然是不认可的,但是,也没必要和他争论,徒费口舌罢了。
少顷,欧阳戎离开了长廊,走下楼梯,结束了今夜送斋饭的工作。
来到小屋外的柴门前时,欧阳戎脚步顿了顿,像是感应到了什麽似的。
他抬头看了眼面前静悄悄的柴门。
腰间某处没人知道的地方,青铜卷轴正在微微颤栗着,像是发出某种信号。
不过桃花源图的这种颤幅很小,只有欧阳戎能够感应的到,外人极其难以察觉,除非是手掌直接握在了竹筒上面才行。
通往小木屋的柴门前,欧阳戎并没有停步多久,三息不到,他摸了摸腰间别着的铜令,继续抬脚,推门而入。
刚进门,他装作讶然的神色,朝那道熟悉气息的女主人抱拳道:「五神女回来了?」
坐在桌前的云想衣,没有和往常一样翻阅佛经,而是单手托着香腮,望着前方的墙壁发呆,此刻,听到欧阳戎的声音传来,她微微偏头,像是刚回过神来,看了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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