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终于看清楚他的状况了。
男人应该早就死了，他的四肢已经出现了尸癍。
之所以他还能自由行动，攻击我，完全是被怨气操纵了。
随着凝神香的烟气灌进他体内，男人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躺在地上不动了。
凝神香的烟气，中和了他身体中的怨气。
这些沉淀物塞满了他的五脏六腑，血管、经脉。
现在他的尸体像是石头雕刻而成的一样，硬邦邦的。
我松了口气，打开窗户，把厕所中的怨气都散出去了。
这时候，我听到一阵手机的响声。
我摸了摸，从男人身上掏出来一只手机。
上面不断的有信息跳出来。
“陆总，对不起，昨天工作没做好。”
“陆总，这个月聚餐定在哪个饭店？请指示。”
“陆总，我出车祸了，可以请一天假吗？”
我把手机丢在男人身上：“闹了半天，你是那个老板啊。你一个当老板，压榨别人的，怎么身上这么多怨气？”
我这话，只是随口一说，但是说完之后，立刻觉得不对劲了。
是啊，他这满身怨气从哪来的？
如果他是员工，对老板积怨已久，心怀不满，那还说得过去。
可是他是老板，上班比睡觉还带劲。
难道说，这怨气……还有别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