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也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没事。
第二，已经知道了杨菲转生前的身份，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追溯下去了。
第三，施展这种级别的‘天子望气术’，并非没有什么代价，需要消耗掉方寒的气运点，可以说越是深入，耗费的气运点越是多，兴许方寒可以追溯到杨菲的气运，窥探气运本源的所有信息，可同样会消耗一笔天文数字的气运点。
搞不好，下一刻方寒身上的气运就透支了。
透支气运会发生什么？
无数以遭遇大不测的气运证道者，用血淋淋的事实，教会了气运之道的同行者，千万不要莽，千万不要透支自身的气运。
有着如此多的前车之鉴，方寒自然不会想不开作大死。
况且，方寒身上的气运点也不多，需要用到的地方也很多，不宜如此的铺张浪费，自然是需要浅尝即止，没有必要继续追溯下去。
“田甜。”方寒心中一声呢喃，暗暗在心里道出了杨菲的身份。
想一想，她那触及便是如同本性一般的反应，纵然是她还没有参悟胎中之谜，方寒都已经有了一丝丝熟悉感。
现在看来不过是更加确认罢了。
得知了杨菲转生前的身份，方寒也没有必要继续下去，转而，目光扫向了另外高露、周妍二人身上，目光宛如在渗透着她们的身躯，看到……
高露与周妍，察觉到了方寒眼眸之中的异样，一时之间，便是有着一种下意识的情绪波动。
实在是她们在没有参悟胎中之谜时，面对方寒这种奇异的目光，身心本能的有着一种异常的反应，毕竟在这样仿似能够看穿身体一切，整个人宛如身无寸缕一样，不仅是整个人，甚至是还有一种灵魂都被看穿的感觉。
全身上下，仿佛在方寒的面前，都没有一丝秘密可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