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久了又觉得瘆得慌。
偏偏刘老师脸上的表情除了没表情就是笑，让岳霖实在提不起和他深谈的兴趣。
食堂的营养餐是一块吃起来有点硌牙的面饼，一碗蔬菜汤和一瓶50ml的营养液。
面饼有些微甜应该是加了糖，蔬菜汤就是普通的加盐青菜汤的味道，营养液是苹果味，总体来说味道还不错。
现在是饭点，食堂内有很多军校学生也在用餐。岳霖注意到有十来个学生的营养餐中有一杯看颜色像是青苹果味饮料的饮品，大多数学生是没有的。
这些营养餐终有额外饮料的学生都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脸上还带着笑，看上去互相都认识且关系不错。
岳霖和陈老师还有刘老师一桌，卢陵几人一桌，剩下的学生自由坐，爱跟谁一桌就跟谁一桌。
比如说陆嫣，她就非要跟薇薇一桌，也不管对方不愿意。
“刘老师，我看有几个学生的营养餐里有额外的饮料。是特殊奖励吗？”岳霖指着离他们最近的一桌学生问道。
“那是营养补充剂。这些都是刚入校的新生，有的学生在入校前家庭情况不是很好，供不起高价的营养液导致精神力发育不是很稳定，让他们每天喝营养补充剂可以有效帮他们稳定精神力。”刘老师道，“陈老师，我没记错的话前几年你们学校也会给学生发营养补充剂。怎么，于老师不知道吗？”
陈老师苦笑：“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于老师是刚来的怎么可能会知道？以于老师的条件恐怕都不知道什么是营养补充剂。”
“哦？”刘老师来了兴致，“冒昧的问一句，于老师你的精神力等级是……”
“C。”岳霖说起假话来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
前些日子在飞船上他抓着臭肉刷教书育人的经验又刷到了两点精神力，他觉得以自己现在的精神力，穿上礼服努努力C级机甲也能开，说是C级也不为过。
刘老师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岳霖第一次在他的脸上除了没表情和微笑之外，看出了第三种表情——吃惊。
“陈老师，你们学校还真是捡到宝了呀。”刘老师又恢复刚刚虚假的笑容，“亏你昨天和我说你们学校这两年招生不行，经费不足的时候我还真信了，还给你出谋划策，敢情你是说着逗我玩儿呢！”
“C级精神力的枪炮设计课老师，你们学校还从明年招不到学生？只怕明年我们学校的生源都要被你们抢光了吧。”
陈老师埋头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