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有话没说出口，只是没人知道。
“可你们两……”欧阳莉莉很是适时地将其他人都不知道如何启齿的话说了出来。
文道丹扭头看向赵云，突然笑了起来，她脑后有光轮泡泡飞出，紫色温润升腾，让人看不清里面的内容。
也就只有文道丹特意准许的赵云才能看到。
当然，王羲境界足够高也是可以强行看破，只是因为有所猜测，碍于身份不好强行观摩。
那些泡沫中，是文道丹与赵云之间的恩恩怨怨，充斥着大量的纠缠与裸露，看得赵云一阵喉干舌燥，邪火呼呼升腾。
“好看吗？”文道丹脸上荡起笑容，百媚顿生，似乎这方空间都明亮了几分。
赵云愣愣点头，却猛地似乎惊醒，愕然地看着文道丹那紫色瞳孔。
下一刻，文道丹脸上带笑，身上响起鸟鸣，一只虚幻紫鸟拍翅飞出。
啪啪啪啪啪，空中的泡沫在鸟儿飞过后接连爆破，那过往的一幕幕顿时只剩流光溢彩，最后消散无踪。
将记忆斩断，看似逃避，其实何尝不是放下了枷锁？
文道丹这一下，似乎彻底为过往画下句号，起码，是在两人间，在此刻画上句号。
赵云愣了半响，笑了起来，神念一起，没有光影效果，直接在灵魂中斩了回忆，最后，他看着一个画面不知如何动手，画中人眉目如画，体态婀娜，那迷人之处毫不设防。
片刻之后，灵魂中的赵云手中长枪轰鸣，刺穿美人，画面轰然而碎，他如做了场绮梦，那美好的画面就像天边云霞，待得太阳升起，便将不复存在。速递
…那是不属于我的美好，便让它在今天落幕吧…
赵云睁眼，看着对面的紫瞳女子，眼神清澈如洗。
王羲欣慰点头，这结果比他想象的好很多。
拍了拍手，他下了结论：“三日后，诛神阁第一巡查队出发！”
众人轰然应诺。
……
当晚，赵云来到王羲的办公室，接待他的是穿着随意的诛神阁阁主。
有点惊讶于对方宽大的睡袍和人字拖，赵云愣了好一会才冒出一句：“阁主这是将办公室当家啊。”
王羲有点尴尬地笑了笑，他总不好说自己家被轰了，还被占据着，一时半会回不去。
咳嗽一声，王羲将赵云叫到办公桌前，拿出几张纸片。
赵云只看了一眼，辨认出那是“历史正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