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带着娇羞说有喜时,拓跋傲风脸上黑沉的仿佛能够滴的出墨水来,这也不得不让我忧心,若是我也将怀有身孕的事情告诉他,他会不会也不喜。
原以为腹中的孩子是一个筹码,如今看着拓跋傲风的样子,心中开始焦虑,到底这孩子的到来是好还是坏,万一那个男人并不喜孩子,那该如何!回王府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孩子!
刘嬷嬷听着我的话,上前安慰道:
“夫人,您放心好了,这清秋夫人是因不得宠且又怀的蹊跷,所以,王爷才不欢喜她的孩子,可王爷对您是不同的,所以,您就放心好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慢慢放下手中的火箸,轻蔑道:
“有什么不同呢?若真真是不同,便不会半个月都不来一趟了,他对我的不同,只因为我这一张脸,若容颜逝去,恐怕他会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不过,若到时候能够为绿衣报了仇,那我倒也无憾了。”
刘嬷嬷见我如此消沉,微微皱了皱眉头:
“夫人,您可不能这么说,如今你已经在王府中了,哪怕替绿衣姑娘报了仇,您依旧还得好好的为肚子里孩子活着!什么无憾这种话以后莫要再说了,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您的好坏可直接影响着以后您肚子里孩子的前程!”
“孩子……”我抚摸着平坦的腹部,想起牡丹院里那些女人听闻清秋有喜后的表情,微微自嘲道:
“若是让那群人知道我怀孕了,不知道会掀起怎么样的波澜?”
“夫人放心,哪怕他们不知道您怀孕,她们也会为清秋肚子里的孩子掀起波澜的。”
我与刘嬷嬷正说着话,忽听的珍儿在外头道:
“夫人,奴婢打听清楚了。”
于是,唤了珍儿进来,听她一讲我才知道,那小姑娘名唤白霜,是江淮知府大人送给拓跋傲风的二女儿,原是想要靠着白霜搭上拓跋傲风这条线,从此官运亨通。
却没想到拓跋傲风根本瞧不上那样清汤挂面的小丫头,所以,从白霜进府到现在,根本连拓跋傲风的面儿也才见过没几面,若不是今日秦诗诗相邀,恐怕她根本不会出来。
难怪我过去做丫鬟的时候没有瞧见她,原来她竟比清秋还要低调,不过也是,明哲保身,这不受宠的便应该如此,像柳翩翩那性子的人儿,哪怕没有我,恐怕也快气数尽了。
我这边正深究着绿芜院内的白霜夫人,而另外一边的牡丹院内,秦诗诗与拓跋傲风用完午膳便送了他出去,看着拓跋傲风头也不回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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