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灯,随我进去看看。”
紫夏把灯点燃,独孤浅浅在屋里走了一圈,借着微弱的烛光,她走到床边,看到床上的被子有被移动的痕迹。
“刚才有人来收拾东西了?”
“没有。属下带老前辈过来的时候,他进了屋子就让我离开,一直到现在属下才进来。”
独孤浅浅看着床上被移动过的被子若有所思。从紫夏带他来客房到现在,没有超过半个时辰,可为何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拉了下被子,而床上却没有被压过的痕迹呢?
思及此,她的黑眸一凜,抓起床上的被子抖了两下。
“小姐,你”
紫夏的话还没说完,独孤浅浅就看到一个信封从被子上掉下来。她迅速拆开信封,当目光接触到第一行字的时候,她的脸色异常复杂
水月阁
古越因为着急,额角有汗水不停地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他居然什么也没有诊出来。
而司徒珏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已经变得非常微弱。
忽然,古越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几个来回之后,他把司徒珏几个贴身侍卫暗卫叫到了一起,对着他们劈头盖脸骂了出来:“特么的谁能告诉老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东风看着古越气愤得要跳脚的样子,眼底一片不安。他看向东子,东子亦望着他。
“爷下令让我们退出水月阁,所以,在听到王妃喊人之前,并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
东子的话让古越顿时火冒三丈,“都是死人吗?那个女人呢?你们的准王妃呢?给我把人拎回来!”
屋内的人皆一震,拎王妃?
他们还不想把生命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怎么?不去?特么的你们就看着你们的主子在这里香消玉损吗?”
“古越公子,属下”东风的话才说到一半,门外传来声响,众人不约而同看过去,竟见他们口中的准王妃正惨白着脸色大步走进来。
她走到床边,看了眼没变化的司徒珏,才转向古越:“他的情况是不是非常不好?”
“你眼瞎吗?老子要是有办法会站在这里什么也不做?”此刻的古越已经开始丧失理智。可是,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怎么保持理智?
他在天山长大,却是因为司徒珏才拜在了雪剑派门下。对于古越来说,司徒珏是他的兄弟,也是他的恩人。若是没有他,他永远都是雪剑派不起眼的小门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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