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提出了三个问题，并给出了一定的提示，这让周昌更加肯定哲聂在撒谎。可是，哲聂为什么要骗自己和其他人？难道他把解释不出自己身上的事情，会被嘲笑他白活了一万年？
过了很久，波多维安不见周昌回答，便又阴恻恻说道：“为什么不回答我？”
周昌回过神，看了一眼波多维安，便将哲聂那一套说辞用不为应付波多维安。
波多维安不等周昌说完，便打断了他，“混帐话，你说，你身上所发生的一切，皆因活死人体质？”
周昌本来回忆了很久，才将哲聂的话整理出了头绪，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无礼的打断，不由有些着恼，“就这么回事，信不信由你。”
波多维安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
但是，周昌切感觉到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他，他还能感觉得到，那双眼睛就是波多维安的。
周昌被那双无形的眼睛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正准备大声叫帐篷里的人时，忽然看到波多维安拢在袖子里的手拿了出来。
周昌下意识朝向他的手看去，只见他的双手竟然没有血肉，森森的手骨在月光照射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周昌吓得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波多维安似乎看出了周昌的心思，“你不用害怕，也不用叫帐篷里的人，以你现在的能力，我想杀你，早就动手了，现不用现在在现身与你相见。”
听他这么一说，周昌想起那一次他影子都没有露的情况就将迪尤莎打的重伤，若是想杀自己，还是真是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周昌不得不相信波多维安的话，狐疑的问道：“既然你不想杀我，为什么一直跟着我？难道就是为提出的三个问题？”
还没有等波多维安回答，帐篷里便传出了动静。
波多维安似乎不愿意过多与帐篷里的人接触，只见他又将一双骨手拢到了袖子里，肩膀抖动了两下。随后，他的身体就像泼在水中的墨一样，渐渐的模糊。
就在他身体快要完全消失的时候，忽然说道：“除了我这外，还有一只黑猫一直跟着你。还有，你要小心那人叫哲聂的兽人，你所见到哲聂并不是真实的哲聂。我还会一直跟着你，直到卡瓦希尔大人的召唤。”
说完，他的身体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只黑猫跟着自己？”周昌忽然想到了暗夜之城的那只大黑猫，那畜牲一直死盯着自己不放，险些还被它害死。只是，周昌不知道，这家伙跟着自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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