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很怪,难以相处而已。
背对着青衣人的燕青冥自从年轻人进了酒肆后,一直没有在动。他沉到脚底的心,此刻已提到了嗓子眼。
他心里很明白,按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这位大意到可以说是掉以轻心的皇子,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青衣人的一身剑诣,早已随心所欲,哪怕境界大跌之后也是如此。
对于青衣人这种百年难遇的剑道顶峰来讲,杀人不过一瞬间,根本就不会有剑气和杀气;只要青衣人愿意,酒肆里的所有人都无生机可言。
可青衣人为什么没有立即动手呢?是燕青冥的话有了一定的效果,还是青衣人志在必得,不急着杀这已在网中的鱼?
燕青冥想应该是后者。
他已全神贯注,已准备着随时出手。哪怕是自知不是青衣人的对手,他也想尽自己之力护一护这位皇子。
否则,他又何必要冒着性命之危来到这里?
察觉不到危险的皇子一听青衣人终于说了一句稍微好听的话,笑道:“西楚霸王的故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青衣人青纱下的眼,冷的像冰:“你可知,他为何不肯过江东吗?”
皇子被那一双眼看的亦觉得冰冷,目光随着青衣人的这句话莫名顿了顿,无比释然的笑容变得勉强起来:“当然是觉得无颜见江东父老。”
青衣人冷笑道:“我亦觉得无颜面对天下人,所以才会戴上这么一顶斗笠。”
不待皇子反应,立在皇子身后的挎剑人,蓦然将皇子护在身后,沉声问道:“阁下是谁!”
青衣人合眸道:“天涯沦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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