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没大在意,到最后尽一病不起,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
而那一个月之后,再度苏醒过来的,就是从六年后带着满身戾气而来的她了。
大夫说了,她去年夏末秋初大病一场,落下了病根,往后恐怕每年到这个时节,都会有一场病灾难,但是不碍事,病灶不会影响到孩子。
就好比是女人的葵水一把,这病症,一年会发一次,一次约莫半月左右。
这么稀奇的说法,枫红鸾真是第一次听到,病症居然会滞留在体内,一年复发一次。
为什么上辈子她未出现这种状况。
罢了,不然也没法解释这病怎么病的这么蹊跷,她也吹坏东西也没发烧,就是这样软绵绵的起不来,躺在床上好几日,大约真是身子对着病灶有了记忆,每年都要复发这一阵,索性对孩子没有什么影响。
因为她病的卧床不起,所以泓炎吩咐下去,门窗之类不准打开,免她受寒,而且她平素里的饮食用度,都不能经过他人,怕别人趁机对她下手。
泓炎可谓小心翼翼,这四五日来,都不让除却留香,燕儿,六儿依旧他之外的任何人靠近她。
枫红鸾知道他担心孩子,也就顺了他,反正她平素里也只让这些人伺候,而且她也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一堆丫鬟婆子围着她转,她反倒不自在。
就是终日闷在床上,什么都做不来,憋闷的慌。
这日总算能够坐起来,她想去外头走走,看看这最后一份夏意,泓炎却是不许。
“过两天,你要是闷得慌,过两天我陪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依偎在泓炎怀中,枫红鸾笑问道。
“先不说,你肯定喜欢,那里风景宜人,有个硕大天鹅湖,湖上波光粼粼,天鹅成群,你见过天鹅小的时候吗?”
“小天鹅?没见过。”
似乎被他带入的画境之中,虽然病着,可她心情舒畅无比,对于他口中那个波光粼粼,风景宜人的地方,甚是向往。
想象中,小天鹅应该是雪白的小雪球,一团团的十分可爱吧。
却听他笑道:“我猜你必定以为小天鹅和大天鹅一样,洁白美丽,但是羽毛比大天鹅蓬松,看上去毛茸茸的是吗?”
“难道,不是吗?”
她兴致盎然,从他怀中抽身,抬头看着他:“你可别告诉我,小天鹅小时候是黑色的?”
“呵呵,想知道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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