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
“我来告诉你!”薛季突然一下子把林晓晨拦腰抱起,走向那宽敞的双人床。
“啊!薛季,不行!”林晓晨在薛季将她抱起的那一瞬间突然想到了薛季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于是不好意思地大声拒绝道。
他们现在是白天,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从外边进来,她可不想让在别人面前上演“活春宫”。
薛季却像没听见林晓晨说话一样,依旧继续自己想做的事,将林晓晨“扔”到床上后便欺身压了下来。
“柯,不行的,会有人。”林晓晨听见外边好像有人走路的声音,大力地推开薛季,对他说道。
薛季似乎非常不满,一脸愁容,他这马上就进入正题了,却被打断,想想就觉得生气。
“可是我忍不住了,你看嘛!”薛季还是没有胆量在林晓晨面前发活,之委屈地对林晓晨诉说自己的苦楚。
林晓晨哪里好意思看,只胡乱地看了一眼后说道,“要不你也去洗个澡冷静冷静?”林晓晨虽说轻飘飘的一眼,可也看见了薛季男人象征处鼓起来的高高一块,觉得不好意思,给他出了个主意。
“可是那样很伤身体的,果果,你看没有人,而且我也把门锁上了,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的。”薛季像是一头诱惑小白兔出门的大灰狼,而林晓晨这只小白兔自然不是薛季真狡猾,于是一来二去便让薛季得了逞。
一番云雨之后,林晓晨累个半死,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而看薛季,一脸神清气爽,好心情地出去带了饭菜回来,然后扶起“瘫痪”了的林晓晨,小心地喂她喝粥。
“都怪你!你这让我还怎么见人!”林晓晨来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生气地对薛季说道。
“没关系的,他们会理解我们的,都是过来人嘛!”薛季表示这没什么,反正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也都做过这些事,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去死!”林晓晨随手拿起身边的簪花扔向薛季,薛季立马伸手拿住那飞向自己的“凶器”。
等林晓晨收拾完后已经很晚了,他们也就没有再出门,一夜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了。
第二天因为林晓晨脚受伤,虽然林晓晨多次坚定地表示自己的脚已经不疼了,还当着大家的面跳了两下,可林晓玥费坚持自己是个大夫,说的话都是有权威的,让林晓晨在床上在休息一天,明天再起来走路。
林晓玥坚持,林晓晨也没有办法,眼看着林晓晨和薛季两人一起出门玩去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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