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别勉强啊。”
“我没说勉强啊。”
“但是你的语气好像很勉强似得。”
“我不勉强。”
“妈的你痛快点！”
“我一直很痛快，你到底喝不喝。”
“喝！”
“找地方。”
公羊歌的房子里。
公羊歌从里间走了出来，两只手拎着两瓶红酒：“这两个吧，这两瓶年份好。”
两个人坐在餐厅里，半天相对无语。
明锦圣和公羊歌碰杯，然后玩弄着杯子，突然道：“你说，李画尘到底是什么人？”
公羊歌立刻接话道：“我特么早就感觉他不对劲了，他功夫很厉害，而且有个更厉害，瞬间能把人变成骷髅的师弟。而且他的敌人也都很厉害，莫名其妙地总是找上他。你说他是什么人？我觉得他是那种……武侠，或者是玄幻电视剧里的那种人。”
明锦圣失落地道：“以前觉得自己挺牛的，感觉天老大地老二，我就是老三。呵呵，现在看来，我就是牛棚里的牛，只知道坐井观天，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
公羊歌郁闷地喝了一口酒：“我也是，特别受打击，人家出来进去的都能保个名号，说话也很酷，动不动就刀光剑影，杀伐果决的，咱俩跟俩小白鼠一样，只能动动嘴皮子。那些人说翻脸，咱们怕是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两个人停顿了许久，突然一起叹气：“唉。”
“你想不想……。”明锦圣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像李画尘那样，成为一个更强的人。”
公羊歌道：“这是问题，我想。但是我也意识到，如果成为了他那样的人，我们以后的路，恐怕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所以，得谨慎决定。”
“我想。”明锦圣坚决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