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妄道：“被我杀了。”
符朝烟惊讶。
傅妄平静的说道：“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只能杀了他。”
“怎么可能？师父，你一向把师弟当成儿子看待的！”符朝烟不敢相信。
“是啊，我也很不舍。”傅妄叹息一声。
符朝烟捏紧手，想从傅妄眼中看出些玩笑的成分。
然而，没有。
师父只是简单的叙述一个事实而已。
怪不得，怪不得江辞丞只查到师弟最后的踪迹。
原来……
虽然知道了师弟的死讯，但奇怪的是，符朝烟依旧觉得莫承昀还活着。
他一定还活着。
明明之前在梦中还听到过师弟的声音！
符朝烟深呼吸，道：“如今我回了傅家，师父是想杀了我吗？”
傅妄看着符朝烟的眼睛，平静地摇了摇头。
随后，傅妄说道：“就算我不下手，你也没有多少时日了。”
“怎么可能？我身体又没什么问……”符朝烟话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心悸。
符朝烟眸子沉下来，问道：“无病无灾，我中的是符咒吗？”
傅妄叹息道：“朝烟，你一直都这么聪明。”
符朝烟眸子清冷，“我倒是想糊涂一些。”
看不清，也许就活的更痛快。
“是师父下的符咒？”符朝烟问。
傅妄：“还能有谁呢？”
符朝烟提醒道：“符家啊！师父，是不是他们逼迫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
“我没有苦衷，我清楚知道我做的一切。”傅妄打断符朝烟的话，道：“你还有一年的时间，好好珍惜最后的时间吧。”
“没有解符咒的法子？”
“有，杀了我。”
傅妄的坦诚，让符朝烟惊讶。
符朝烟苦笑一声，“师父是笃定，我不会杀你吗？”
傅妄沉默。
他也不知道符朝烟会不会动手。
傅妄垂眸看着棋局。
他已经换了一副棋，如今又重新摆了棋子。
好似他是操控棋子的人。
可如果棋局到了死局呢？
进不得，退不得。
符朝烟捏起一枚白子，在棋盘中落子。
“师父，死局尚有活路。”
落子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