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的两小无猜。
她背靠着教学楼外的墙壁,捂住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
宁锦昇掐了线,回头望着走过来的方母说:“伯母,玖儿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血象很高,白细胞也很不正常,医生说要住院。”方母皱着眉说:“这孩子就是不听话,昨天一发烧就来医院多好,没准都已经好了。”
“伯母,听医生的吧,我去替她办住院手续。”宁邵匡说着,接过方母手中的单据找医生去了。
方母瞅着他的背影,嘴角勾了勾,虽然生病不是好事,但如果能趁这个机会培养一下两个孩子的感情,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二十分钟后,方子然被送进单人病房,护士给她挂上吊瓶,方母借口回家替她熬粥,把宁锦昇一个人留在了医院。
方子然手上挂着吊瓶,抬着脸,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宁锦昇搬了张椅子坐在她的病床前,瞅着她因生病而显得憔悴的脸色,说不出来心底是什么感觉。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干坐着,房间的空气僵硬得不行。
良久,方子然扭过脸,看着宁锦昇问:“小杰,你不去学校吗?”
“等你病好了再说。”
“不必了,你走吧。”方子然漠然地说:“有医生护士呢,我一个人没关系。”
宁锦昇没说话了,还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心事重重的样子。
方子然瞅着他,突然说:“小杰,你不必管我的,不就是上个床吗?在国外这些很平常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她受不了宁锦昇这副样子,她是爱他,可是,她要的是完完整整的他,而不是人在这里,心却在别的女人那里。
她更不想因为这件事而绑住她,让他带着对另一个女人的内疚后悔一辈子。
这句话终于令宁锦昇有了点反应,瞅着她,淡声问道:“是吗?那你为什么还是第一次?”
“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次?”方子然脱口问道,那晚的事他什么都不记得,还会注意到这种事,问完了才意识到不对,倏地改口:“我是不喜欢洋人身上那种味道。”
宁锦昇不动声色地勾勾唇,不管她装得有多开放,可是他知道,这丫头就是爱言不由衷。
就像那次送她回家时,她在车里那么主动地亲自己,还说这是什么西方礼节。
狗屁的西方礼节,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