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过去。
钢琴边上，段旗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上去，弹奏起来，手指好似穿花蝴蝶，让人挪不开眼。
一道道音阶混合在一起，弥漫了剧场。
很多人甚至闭上眼睛，眼前出现了无数花朵环绕，嘴角下意识上扬。
就连李-斯特都听得呆滞了，段旗弹奏钢琴的手法比他更加高明，声音中也蕴含情感。
最重要的是，这首曲子他没有听过。
一曲终了，段旗站起身。
“拉威尔的水妖讲述的爱情虽然美丽，却是悲恋，因为人和妖精是没法在一起的！看来你也有自知之明，知道配不上我老婆，这首曲子是我根据水妖改变的花之舞，表达了我对老婆的爱慕，如百花绚烂！”
段旗走到韩婉莹身边，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韩婉莹的小腿上。
“舞台上这些干冰凝结的白雾，对肌肤是有损伤的！你只顾着自己耍帅，不顾我老婆的身体，你的爱是扭曲的，你不爱我老婆，你爱的是自己，你明白吗？”
啪！
啪！
听见段旗的话，场上寂静了三秒，掌声雷动。
不提段旗更加高超的钢琴技艺，单凭他这段话就值得鼓掌。
李-斯特固然浪漫，但没有顾忌韩婉莹，段旗一切都是以韩婉莹出发，哪个人更深情，高下立判。
“谢谢你，段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