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仲即并不想放权,今天还
派人把那些上奏事务的奏折全给拿走了。”洛郗政合上书页,刮了刮她的鼻梁,道,“得想个办法把他在朝中的势力清理清理了。”
在洛庄奚病重之时,因为并未立太子,所以一切重要政务均由丞相宁仲即代为处理,包括奏折的批阅。但是现在,洛郗政已经顺利继位,而且他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三岁小孩子,宁仲即自然理应还政于他。
但是他现在依旧把那些奏折拿走,根本不让它们经过洛郗政的手......这就是已经摆明了态度,他并不想放权。
他在朝堂上沉浮多年,其根基和势力都是他们现在所不能抗衡的——现在只不过趁着洛郗政刚刚继位根基还不稳的时候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不能忽略自己这个丞相的重要性。而且,这也是变相地利用新帝来给自己立威,若是洛郗政对此不闻不问,便是向他示弱,朝臣们见帝王在他面前都服了软,试问还有几人敢与他作对呢?但若是洛郗政要问罪,他肯定也有一番完美的脱罪说辞,甚至还有可能会倒打一耙,反过来指责洛郗政不尊师长、让朝臣们觉得他刚刚继位便要对帮助过自己的人下手,会大大加深君臣之间不必要的猜疑。
若到了那时候,他们就完全丧失了主动权。洛郗政要么背上一个“不仁不义”的罪名在之后的治理中举步维艰、要么就放权给宁仲即做一个几乎是傀儡的帝王。
无论是君臣猜疑还是大权旁落,都不是一个帝王想要看到的。
洛漓瑶微微沉吟了一下,试探着道:“你想怎么做?”
一代天子一朝臣,宁仲即的才能究竟如何尚且不好说,毕竟他只是一个富商之子,根本未受到过什么官家子弟的教育。但是洛庄奚在位之时,朝堂上便无一人能与他分庭抗礼,难道就是因为当初在公梓时的相遇相知之情?
而若说到公梓,洛漓瑶从来没有主动问起过洛郗政未入宫之前的生活——她从来不问,洛郗政也从来不说。
她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宁仲即,也是同一年在天祁朝堂崭露头角的,而且他还亲自向洛庄奚请命要做洛郗政的老师。
宁仲即是公梓的人,赵太后赵倾媛也是公梓的人,二人又是故交。那时候的赵太后带着洛郗政前来天祁,若说与宁仲即没有一点关系,恐怕连傻子都不会相信。如果真是这样,她就要重新考虑一下宁仲即在洛郗政心中的地位了——赵太后在公梓独自一人生下他,还能及时知道洛庄奚在天祁继位并且带着他来到天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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