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不可能吧。”两个人同时反对道。
“如果按你这么说,那赵浅冉不就已经死了吗?”杨艺璇说道。
梁晨也很赞同杨艺璇的说法。
我耐心地解释着:“咱们了解到的这件事的途径是两个,一个是汪稻硕的儿子汪景绅,一个是赵浅冉。如果汪稻硕没分出来,那汪景绅自然更分不清。那等于最真实的信息完全取决于赵浅冉想不想告诉我们。”
“而且你们再仔细想想,赵浅冉自己对真相的描述很明显是站在赵远慧的角度上讲的,没有出现一句她自己的主观心理活动,当时才十二岁的赵浅冉,现在是怎么做到对自己姐姐的心思做到了如指掌的?”
说到这,杨艺璇和梁晨都已经是一副看惊悚片一样的表情了。我稍作停顿后继续讲道:“而且你们还记得赵素环老人对赵远慧和赵浅冉姐妹俩的描述吗?”
“冉冉活泼一点爱说话,慧慧不怎么喜欢和人交流,不过和同学关系都还不错……”梁晨回想了起来。
“嗯,根据赵素环老人的描述,赵远慧并不喜欢找长辈倾诉,跟同学的关系也只算不错。你们……懂我在想什么了吧?”我小心地说道。
“被汪景绅强奸的……是赵浅冉?然后因为赵浅冉的一时之念导致赵远慧被毒死了?”杨艺璇的语气还是很不愿意相信这个说法。
“可是……按这么说的话,那为什么汪稻硕一家声称“赵浅冉”是自杀的时候赵浅冉一家没有当时直接指出汪稻硕一家撒谎呢?”梁晨说出了她的疑点。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认识的赵浅冉很活泼爱说话吗?”我反问道。
“啊?不是啊……”杨艺璇和梁晨有点疑惑的回答道。
“如果按我的想法说的话……现在的这个赵浅冉……”我顿了顿还是自嘲地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老疑惑这些有的没的。”
“如果你有不确定的想法,就到整理记录的时候注在下面吧,注明是猜想就好,以后慢慢验证。”杨艺璇说着,从包里的一个带拉链的夹层掏出一本书。
“这是什么?”我和梁晨好奇地凑上去。
“可以算……咱们的社刊吧,不过是记录事件用的,而且不能给别人看。”杨艺璇指着书面上的黑蓝色印章,“我们没有社标什么的,唯一的标识就是这个章。”章的轮廓是一口钟的形状,用小篆刻着“覆土之蝉”四个字。
我好奇地伸手翻开了一页,是一整页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