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直接在那等着不就行了……于是我也点了点头:“那我也去吧。”大不了到时候编个借口说自己有事先来了。
“话说你们从哪知道的?”我一副好奇的样子。
“胡管延说的啊。”赵召岳回答,“至于他咋知道的……那我就不清楚了。”
哦胡管延啊……我有点印象,因为这人挺能折腾,每天一下课就唱着“我听见雨声落在青青草地”拉起对象得瑟着就走了。而且他这个名字总给我一种在夸自己那什么管特别长的感觉……
“胡管延是哪的人啊?”我无聊地玩着自己头发随口问道。
“他是屏全县的吧……武泽洋是和我一个县的,我们都是峦平的。”赵召岳想了想回答着。
“这俩地方离得远吗?”
“不是很近……我们家在市区西边,他家在东边。”
行吧……听起来毫无头绪,但是课又很无聊,我就继续跟他们俩打听着现在学校流传的是什么样的。
“话说他们一家得罪谁了?”我摸了摸鼻子。
范洪海说:“听说是他爸以前和一个男的做生意,后来吧不知道怎么着了生意做不下去了,然后分钱的时候没分匀实还是啥事,后来那男的进监狱了,出来就把他们一家拿砖砸死了。”
“啥玩意啊你说的,我都说了人家没死,你咋一直憋着要人家死?”赵召岳一脸卧槽地看着范洪海,“难不成是你砸的人家?”
“我上哪认识武泽洋他爹去啊,我小岛人又不是本地的。”范洪海无辜状开脱着。
不是煤气中毒吗?怎么又变成砖砸的了?这以讹传讹讹得有点智障啊……比起来我还是更相信是中了煤气,不然武泽洋一家得多弱鸡才会在自己家里让人一砖一个挨个放倒。
然后我扭头看了看赵召岳……说实话要是按赵召岳这体格来想,拿砖头搞定也不是不可能……
我突然想到了刚军训完的时候拍的那张合影,于是把照片掏了出来问道:“哪个是武泽洋啊?”
赵召岳接过去看了看,指了下着最后站着那一排的左数第六个:“就他。”
我低头一看,立刻就把他们家仇人是体格特别壮的想法否决掉了,因为武泽洋那体格脱光了穿个兜裆布就能去日本推相扑去,就算是仨赵召岳想给他摁老实了都得费上不少劲。
这样一来那还是中煤气的可能性大点,那至少能说明这个仇家以前和武泽洋一家还是比较熟悉的,知道武泽洋一家的住址和在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