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血以药引之,方可成汤。”
窦青霜似笑非笑的盯着杨父,“不过一滴而已,最多休养三五十年,不会要了你父亲的性命。”
三五十年?那跟废人有什么区别?
杨母呜呜呜的哭了起来,杨父心一沉,干脆两眼一翻,晕倒在地装死。
戏看够了,窦青霜懒得再管他们,对立在一边不作声的杨美美道:“法子都交于你了,至于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
杨美美拼命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不断的点头。
就在那么一瞬间,她明白了,自己的母亲生病是真,药也是真,这个药引,分明就是窦青霜故意加之。
一来是打压杨父杨母的气焰,二来是给了她一个在自己父母面前立身的机会。有药方在手,即便以后她不在这里了,杨父杨母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王家奶奶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叹息一声,浑浊的目光望着窦青霜与几个年轻后辈的身影,半晌,对着身边的小孩子道:“启儿,去将祖母放在灶火堆里的油皮手札拿过来。”
几位年轻男子带着窦青霜进山。
男人们很认真的听窦青霜讲述草药的模样,立在她左侧的男子脚踢到了什么硬物,他举着火把探过去,吓的瘫坐在地上,“人,有死人!”
众人立即将火把靠近,窦青霜望过去,是一具初显腐烂的尸体,看外形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她却觉得甚是眼熟。
同样的瘀斑,手腕上同样有几圈深色血痕,连同腿脚折叠方向也异常相似,这不正是她之前同杨美美见到的那具叫二牛的尸首吗?
“是,是王家村道母家的小儿子!”她身边的男子声音颤抖,染上一丝哭腔,“王家奶奶若是知晓了,怕是会伤心至死啊!”
“今天傍晚的时候,听说有人告知王家奶奶,他家小儿书信一封呢,”另一名男子道,“怎么会这样…这看起来,分明已经,已经死了,很久了啊。”
“他是疫病恶化而死,”窦青霜站起身,“你们离他远些,一会儿弄些土将他埋好,免得二次传染。”
众人点头应允,一男子道:“青霜姑娘,我看这王家小儿死的也太奇怪了,这,跟我见到的因病而死的人,大有不同,是否,会跟杨家家母一样,得了其他的病?”
窦青霜沉默了,半晌,才缓声道:“他手上的痕迹是死后遭遇捆绑所现的尸痕,尸身僵硬时被强行折弯双腿,想来,是被人放入受限的空间内。”
有人一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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