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眯眼瞧了许久,猛然打了一个冷颤,凑到柳大人的耳边哆嗦着道:“大大大大人,是是赵家军!”
柳大人一个趔趄,得亏一边的师爷除除的扶住他。
琢槐就是赵家军打下来的,设立先斩后奏的也是赵亲王,所以他才会这么嚣张!如今赵王爷死了,只有一个儿子赵煜,他曾听闻赵家这个世子前些日子领兵打仗,还赢了,立了大功。可他不是在京城吗,怎么会在这里?
跟在赵煜身后的,还有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虽显矮胖,面含淡笑,眉目瞧着倒是温和。
赵煜坐了下来,下属立即递上一杯茶,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
堂中诡异的安静。
那矮胖的中年男子笑着对柳大人道:“本官乃是琢槐现上任官员许敬山,这些日子劳烦柳大人了。”
许敬山!
柳大人面色一白,感觉呼吸都不是自己的了,目光望着坐在那里的赵煜,面上艰难的扯出一抹笑来,“这,现上任,下官,怎么没听说过啊。”
“你不过是一介副官,正官来之时,暂且打理衙内事务而已,”赵煜朝他扔去一物,“此乃任命书。”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来,意味深长,“柳大人莫不是连皇上的御印都不认识了吧。”
“这,这,”柳大人汗如雨下,油道长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见此场景,已萌生退意,然而铁甲在前,别说一个人了,连只苍蝇都休想跑出去!
柳大人只得坐在堂下,盯着许敬山光明正大的坐在那里,目光里淬出一抹毒光,狠狠瞪着旁边的师爷。
师爷也是怕的要死,抹着额头上的汗,低声道:“小人明明买通山匪…..”
此地人多,师爷终究是不敢说太多。
许敬山朝赵煜拱手,师爷将诉状纸递上,许敬山细细看完,拍了惊堂木,望向油道长:“王家老太太药渣,是你所查?”
油道长挺起胸膛,“正是。”
“窦青霜,”许敬山又看向立在那里的瘦弱女子,声音缓了几度,“你可有何辩解?”
“寻在场人所不识的医者,或寻一本医书,”窦青霜道,“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医书?油道长笑了,这么个破地方,人连字都识不全,又怎会有那种东西?刚刚也是自己心急了,才会心生退意!只要有拖延的时间,他再寻个机会远走便是!
“本世子记得,”一直喝茶的赵煜开口,支着下巴道:“当年赵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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